两人在巷子口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凶。
孙梅一时气急,脱口而出:“你要是有人家赵老板一半本事,我至于天天看人脸色干活?人家开厂子当老板,你呢?一辈子修破自行车!”
这话戳了田长海肺管子。
他被这么一激,抬手就给了孙梅一巴掌。
“他从来没动过手……”孙梅捂着脸,“打完他也傻了,我也傻了。后来他就说,不让我来你这儿上班了,说……说我不安分。”
文晓晓听得心里发堵,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先喝口水。那你这脸……上午没来是因为这个?”
“嗯。”孙梅接过杯子,手还在抖,“肿得没法见人,我在家捂了一上午。下午觉得好些了,就想着得来跟你说一声。晓晓,对不住,我这……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给你添麻烦了。”
文晓晓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用不上了,“你这伤……得上点药。我这儿有红霉素软膏,你先抹点。”
她从抽屉里翻出药膏,孙梅接过去,对着柜台玻璃的反光,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涂。
文晓晓又走到收银台后面,打开抽屉数钱。
“你这个月的工钱,到今天正好二十三天。”文晓晓数出几张十块的,又加了三十,“这是整月的,这三十是给你的……算是营养费,买点好的补补。”
孙梅看着那沓钱,嘴唇动了动,没接:“晓晓,不用这么多,该多少就多少……”
“拿着。”文晓晓塞进她手里,“咱们姐妹一场,别推来推去的。你回去好好养着,跟田大哥……好好说话,两口子没有隔夜仇。”
孙梅攥着钱,眼泪又涌出来。
她重重地点点头,把围巾重新围好,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晓晓,你是个好人,是我没福分。”
文晓晓又劝了孙梅几句,叮嘱两口子不要再吵架之类的。
看着孙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文晓晓心里空落落的。
她回身看看店里,架子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地上干干净净——这都是孙梅昨天收拾的。
“走了?”周兰英从楼上下来,刚才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嗯。”文晓晓把门关上,“婶,咱得再找个营业员了。”
“是该找。”周兰英在收银台边坐下,“孙梅这人……哎,也是命。不过走了也好,省心。”
文晓晓没说话,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块硬纸板,用笔写上“招聘营业员,女,35-5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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