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的肉食罐头厂,破土动工了。
打地基声和工人吆喝声,从早响到晚。
规模说不上特别大,但也不是小打小闹,光是规划的厂房和仓库,看着就挺像那么回事。
这一开工,赵飞就彻底成了陀螺,忙得脚不沾地,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
回来时,家里人都睡了,洗漱完,倒头就睡。
有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又得爬起来往工地赶;
有时实在累狠了,也能睡到日上三竿。
这天上午,文晓晓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什么?把同学头打破了?!”文晓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旁边客人都看了过来。
她赶紧压低声音,“老师您别急,我马上过来!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挂了电话,文晓晓气得脸色发白,胸口一起一伏。
这个文小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孙姐,你看下店,我得去趟幼儿园!这小祖宗又闯祸了!”文晓晓一边抓起外套,一边咬牙切齿。
“哎,好,你快去吧。”孙梅连忙应下。
文晓晓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就往幼儿园赶。
周兰英一早跟几个老街坊约好了去听戏聊天,还没回来。
一珍一宝和赵一迪都上学去了。
楼上,赵飞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晚跟一个设备商谈到后半夜,睡得沉。
直到日头透过窗帘缝照在他脸上,他才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饥肠辘辘。
楼下,孙梅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看看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
她走到后面的小厨房,看着锅里的白粥和旁边剩下的咸菜,犹豫了一下。
转身出去,买了两个刚出炉的热包子,一碗豆腐脑。
端着早饭上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孙梅站在门口,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赵飞还在睡着,侧着身,面向门口。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
孙梅站在床头,一时竟忘了出声,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落在赵飞脸上。
跟自家那个晒得黑红粗糙、早早有了肚腩的男人比起来,赵飞就像是……
“谁?!”
赵飞忽然睁开眼,一眼看到床头站着个人,他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啊!赵、赵老板!”孙梅也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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