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说你精子存活率不高,不容易怀上。”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跟赵庆达说,“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就是比较困难。”
赵庆达脸色难看:“那怎么办?”
“大夫说可以吃中药调理。”王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咱们试试吧。”
于是两个人开始四处打听偏方,找老中医开药。
药很苦,一熬就是一大锅,满屋子都是中药味。王娟捏着鼻子灌下去,赵庆达也硬着头皮喝。
可几个月过去了,王娟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摸摸平坦的小腹,想起铁头在她怀里哼哼的样子,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赵庆达背对着她睡觉,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懒得理她。
邻市,晓晓裁缝铺。
她的生活按部就班:早上开门,中午给孩子们做饭,下午接着干活,晚上等孩子们睡了,再赶一会儿工。
一珍和一宝快两周岁了,真成了两个小话唠。
从早上睁眼就开始叽叽喳喳,看见什么都要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文晓晓耐心地教她们:这是剪刀,那是布料,这是扣子,那是线轴。
文小改七个月了,已经能稳稳当当地坐住了。
刘舒华经常给他炖鸡蛋羹。
小家伙胃口好,一勺接一勺地吃,小嘴吧嗒吧嗒,吃得满脸都是。
“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大个子,”刘舒华一边擦一边笑,“你看这饭量,比他两个姐姐加起来还能吃。”
文晓晓也笑。
她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是满满的。
只是有时候,她会觉得有人在看她。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觉得背后有双眼睛。
她回头,街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赵飞确实经常来。
他把一迪的转学手续办好了,在裁缝铺附近租了套两居室,不大,但够父女俩住。
周兰英一开始不同意外孙女转学,但赵飞坚持,她也只好妥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太太叹了口气,“我老了,指不定哪天就没了。一迪还小,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单着。文晓晓那孩子……唉,要是你们真能成,我也就放心了。”
赵飞没说话。
有一次,文晓晓出门晾衣服,一抬头,正好看见街对面那辆黑色的桑塔纳。
车窗摇下了一半,她隐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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