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孩子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她的心,似乎被那个九斤重的大孙子牢牢拴在了郊区那个小院里。
王娟出了月子后,做了一件让李玉谷都咋舌的事——她狠心给孩子断了奶。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就喂奶粉,任凭乳房涨得像石头,疼得冷汗直流,也不让儿子再吸一口。
“婶子,我也是没办法。”王娟对着欲言又止的李玉谷叹气,眼里却闪着精明的光,“庆达跑车辛苦,我得跟着他,帮他收钱管账,盯着点。这孩子,就只能辛苦您老人家了。您看,他吃奶粉也一样长得胖乎乎的。”她捏着儿子藕节似的胳膊给李玉谷看。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把孩子彻底丢给李玉谷,用孙子拴住这个婆婆。
她自己跟着赵庆达跑车,既能看着男人,又能掌握经济大权。
这样一来,李玉谷分身乏术,自然顾不上文晓晓那边。
时间一长,那边娘仨孤苦无依,赵庆达对文晓晓本就没感情,离婚还不是水到渠成?
等离了婚,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跟赵庆达结婚,住进赵家。
断了奶,身体恢复得快,她得赶紧再怀一个,最好还是个儿子,这样才能彻底站稳脚跟。
李玉谷不是看不出王娟的算计,可她抱着怀里咿呀学语、一天比一天白胖可爱的大孙子,那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每次离开那间郊区小屋,回来面对文晓晓和两个瘦弱的孙女时,她都愧疚得抬不起头,可下一次,依然会被孙子的哭声和儿子“妈,求你了”的哀告拉回去。
文晓晓对此似乎已完全麻木。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两个女儿身上。
看着她们会笑了,会嗯嗯啊啊地发声了,会在小推车里挥舞手脚了。
赵飞买的那两辆竹制小推车,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天气好的时候,她就推着她们在院里转转,偶尔也走到院门口,看看外面的路,看看远处的田野。
她的身体在那些补品和赵飞时不时的“投喂”下,慢慢恢复了些,脸上有了点血色,手腕也不再细得吓人。
只是眼神,比以前更静,更深,像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
赵飞依旧是这个家里最稳定的存在。
他话不多,但该做的事一样不落。猪场再忙,晚上也尽量赶回来。
有时带回一块肉,有时是几斤鸡蛋,有时是孩子用的爽身粉、小袜子。
他和文晓晓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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