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在喉咙里滚了滚,
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听话,按时吃。”
文晓晓在他沉静而关切的目光下,鼻子一酸,重重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大哥。”
上午,等两个孩子都睡下后,文晓晓真的找出了那些补品。
她掰下一小块阿胶,和红枣桂圆一起放在小碗里,加上水,放在蒸锅里慢慢地蒸。
阿胶融化后特有的、带着药味的甜香弥漫开来。她端起那碗深褐色的、粘稠的汤羹,小口小口,认真地喝完了。
从那天起,这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傍晚,赵一迪在院里看着小推车里的妹妹们,文晓晓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饭——熬粥,热馒头,炒个青菜。
这时,院门响了。
李玉谷拎着个包袱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文晓晓。
“我……我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李玉谷的声音干巴巴的,她快步走进自己屋里,窸窸窣窣地收拾。再出来时,手里包袱鼓了不少。
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文晓晓瘦削的背影,嘴唇嚅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晓晓……那边……孩子小,离不了人……王娟她……唉,妈对不住你……”
文晓晓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脊背挺直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油锅刺啦作响的声音,在沉默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李玉谷站在那儿,等了片刻,见文晓晓始终没有回应,脸上愧疚、难堪、无奈交织,最终叹了口气,低着头,匆匆走出了院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文晓晓关了火,把菜盛出来。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也终于熄灭了。
晚上快十点,赵飞才带着一身疲惫和猪场特有的气味回来。
文晓晓一直没睡,听到车声就想起身去厨房热饭。
“别动!”赵飞在堂屋门口就拦住了她,声音带着赶路的沙哑,“我吃过了。你快歇着。”
日子一天天,在孩子的啼哭、吃奶、换尿布中悄然滑过。
转眼,枣树叶子开始泛黄飘落,一珍和一宝迎来了她们的百日。
这三个月里,李玉谷回来过几次,有时是拿换季衣服,有时是拿些米面。
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和文晓晓说不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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