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田产铺面一一归还。那些被他们欺凌过的百姓,终于扬眉吐气。
这日傍晚,阿禾撑船载婉娘渡河。夕阳将白石河染成金红色,河面薄冰已化,流水潺潺。船至河心,阿禾停下桨,从怀中取出那柄失而复得的玉梳。
“婉娘,我为你梳头吧。”
婉娘微微一怔,随即背过身去。阿禾笨拙地解开她的发髻,用玉梳轻轻梳理那一头青丝。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极其温柔。梳齿划过发间,沙沙轻响,和着流水声,格外悦耳。
“阿禾哥,”婉娘轻声问,“你说,善恶真的有报吗?”
阿禾的手顿了顿,望向西天绚烂的晚霞:“以前我有时也会怀疑。看见恶人得势,好人受欺,会觉得这世道不公。可如今我明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像这白石河,看着平静,底下却有暗流。作恶的人,每一桩罪行都像往水里扔石头,看着一时不见,其实都在河底沉着。等到石头堆得多了,终究会显出水面。”
婉娘转过头,眼中映着霞光:“那咱们的石头,都沉下去了吗?”
阿禾笑了,将玉梳轻轻放在她掌心:“咱们的石头,是好的石头。就像这玉梳,看着普通,却经得起岁月打磨,越久越温润。”
两人双手交叠,共握玉梳。河风轻拂,带来对岸桂花树残留的香气。虽然已是冬日,那香气却似穿越时光而来,带着夏秋的暖意。
“婉娘,”阿禾忽然郑重道,“等开春,我请媒人去你家提亲,可好?”
婉娘脸颊飞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禾欣喜若狂,想说什么,却只是挠头傻笑。婉娘看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却泛起泪光。这一路走来,太多艰辛,太多等待,终于云开月明。
船靠岸时,镇上已是万家灯火。王婶、周叔和许多乡亲都在渡口等着,见他们回来,纷纷围上来。
“阿禾,婉娘,恭喜啊!”
“恶人伏法,你们俩也苦尽甘来了!”
“什么时候办喜事?咱们全镇人都去讨杯喜酒!”
众人簇拥着他们往镇里去,不知谁起了个头,唱起了青石镇流传已久的吉庆小调。一人唱,众人和,歌声在冬夜里飘出很远。
那一晚,许多人家点了额外的灯,像是要把多年的阴霾一并照亮。孩子们在街上奔跑嬉笑,老人们坐在门口闲话,说起这些年受的欺负,说起今日的扬眉吐气,说起未来的好光景。
阿禾和婉娘在人群中心,手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