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落人口实。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交出来,或者……让她在青石镇待不下去,不得不卖。”
张富贵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爹,我听说,城外玄清观的王玄清王真人,最擅捉妖驱邪……”
张掌柜会意,抚须而笑:“你小子,总算长了回脑子。去,备份厚礼,明日我亲自去请王真人。”
三日后,玄清观。
王玄清年约四十,瘦高个,长脸,三角眼,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他接过张掌柜奉上的礼单——白银五十两,上等绸缎两匹,百年老参一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员外客气了。不知府上何处需要贫道效力?”
张掌柜将婉娘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描述那柄玉梳如何“邪性”,婉娘如何“蛊惑人心”,最后叹道:“真人,您是得道高人,定能看出此女非我族类。若能为民除害,我青石镇百姓必感念真人大恩!”
王玄清眯着眼,手指掐算,半晌,徐徐道:“无量天尊。听员外所言,此女确有不妥。那玉梳恐是妖物所化,借人身作祟。若不除去,恐酿大祸。”
张富贵大喜:“那真人何时能去捉妖?”
“莫急。”王玄清高深莫测地一笑,“妖物狡猾,需得时机。三日后是十五,月圆之夜,妖气最盛。那日午时,贫道亲往贵镇,设坛作法,定叫那妖物现出原形!”
“多谢真人!多谢真人!”张掌柜父子连声道谢,又奉上一个红封。
送走二人,王玄清打开红封,里面是二十两银票。他捻须微笑,对身旁小道童说:“去,把为师那套‘照妖镜’、‘斩妖剑’擦亮点。三日后,有场好戏。”
小道童嘻嘻一笑:“师父,这回能赚多少?”
“少不了你的。”王玄清敲了下他的头,“记住,演戏要演全套,莫露了马脚。”
“放心吧师父,又不是头一回了。”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这玄清观香火不旺,王玄清就靠这些“捉妖驱邪”的把戏,从富户乡绅手里捞钱。一套行头,几句咒语,再找几个托儿配合,无往不利。至于那苏婉娘是人是妖,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事成之后,张家许诺的另外一百两谢银,还有那柄据说很值钱的玉梳。
而此时的青石镇,还沉浸在春日慵懒的宁静中。婉娘坐在窗前绣花,针起针落,一朵并蒂莲渐渐成形。她偶尔抬头,望一眼渡口方向。阿禾的船正在河心,夕阳给他的身影镀了层金边。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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