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阿禾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塞给婉娘:“拿着,再买几个。”
婉娘不要,阿禾却执意要给。推让间,两人的手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婉娘脸一红,低头接过铜板,声音细如蚊蚋:“那……那我改天还你。”
“不用还。”阿禾顿了顿,又说,“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隔着三步距离。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一路无话,却有种奇异的安宁。
到了婉娘家门口,阿禾停下脚步:“进去吧,我走了。”
“阿禾哥,”婉娘叫住他,从篮里拿出一个没碎的鸡蛋,用帕子小心包好,递给他,“这个……你拿去吃。”
阿禾看着那个用蓝花粗布帕子包着的鸡蛋,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婉娘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谢谢。”阿禾说,声音有些哑。
婉娘点点头,快步进了院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门外,阿禾站在暮色里,看着手中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鸡蛋,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很浅的笑,却照亮了他整张脸。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院里传来闩门的声音,才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像踩在云上。
而此时,张记米铺的后堂里,张富贵正摔杯子砸碗,大发雷霆。
“反了!反了!一个穷撑船的,也敢跟本少爷动手!”他踹了高个跟班一脚,“废物!两个打一个都打不过!”
两个跟班苦着脸不敢吭声。他们哪知道,阿禾从小在河边长大,水性极好不说,力气也大。早年还跟镇上的老武师学过几手拳脚,虽然不精,对付他们这样的地痞绰绰有余。
张富贵的父亲,张掌柜,捋着山羊胡子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富贵啊,跟你说过多少次,少惹是生非。那苏婉娘虽然是个孤女,可镇上有不少人受过她娘的恩惠,你明着来,占不到便宜。”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张富贵不服气,“爹,您没看见,那丫头手里有柄玉梳,成色极好,怕是值不少钱!”
张掌柜眼睛一亮:“玉梳?什么样的?”
“羊脂白的,这么长,”张富贵比划着,“梳身上有云纹,雕工精细,看着有些年头了。”
张掌柜沉吟片刻:“若是古物,倒真值些钱。不过……”他看了儿子一眼,“强取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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