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成了鼾声。
秦城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叫来小二,结了账。然后扶着唐狂,出了花满楼。唐狂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软得像一滩泥。
秦城扶着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往住处走。
街上的人看见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秦城也不在意,就那么扶着唐狂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地上拖曳着,像两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街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家还亮着灯。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又很快消失了。
走了一会儿,唐狂忽然又嘟囔起来:“唐浅……唐浅……哥给你报仇……一定……”
秦城听着,心里一阵酸楚。
他想起自己的事。他也有人要保护,也有仇要报。父亲和二叔还在那个地方,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得努力,得变强,得尽快把他们救出来。
他扶着唐狂,继续往前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
回到住处,小红看见他们,吓了一跳,连忙上来帮忙。两人一起把唐狂扶进客房,放在床上。唐狂躺在床上,还在嘟囔着什么,但听不清。
秦城给他盖上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人,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平时笑嘻嘻的,原来都是在掩饰。今天喝了酒,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他叹了口气,走出客房。
小红跟在后面,道:“大人,那位爷是谁?”
秦城道:“我兄弟,从凉州来的。让他好好睡一觉,别打扰他。”
小红点点头,道:“是,大人。”
秦城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唐狂说的话。
唐浅,那个天才少年,就那么死了。被人一掌拍碎了脑袋。凶手是个道士,穿着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云纹。安阳府那边的道观。
唐狂要去查那个道观。他要给弟弟报仇。
可那道士是明武境后期,唐狂现在还不是对手。就算查到了,也不能轻举妄动。得小心,得慢慢来。
他想着,又想起唐刀。那个冷面枪神,心里也藏着这么多事。他看着自己,就会想起死去的弟弟。那种感觉,肯定很难受。
他又想起义父。义父对唐浅那么看重,把他当宝贝一样培养。唐浅死了,义父肯定也难受。可他不说,他憋着。
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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