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我哥教他一套拳法。
那拳法有三十多招,我学了一个月才学会。
唐浅看了三遍,就会了。打出来还有模有样的。我哥高兴得不得了,抱着他转了好几圈。”
他说着,笑容深了一些。但那笑容里,已经带上了苦涩。
秦城听着,心里暗暗吃惊。这种天赋,确实少见。他自己也算有天赋,但跟唐浅比起来,可能差远了。
唐狂继续道:“后来我哥进了军营,慢慢有了些地位。他就把我们也接去了。在军营里,唐浅练得更快了。十岁炼皮,十二岁锻骨,十五岁就快通幽了。”
他说着,眼里的光芒更亮了。
“那时候,整个军营都知道他。都说王将军手下出了个天才。
义父也特别喜欢他,把他当宝贝一样。专门给他请最好的师傅,给他最好的丹药,给他最好的兵器。
义父说,这小子,以后说不定能成暗武境,甚至是化境的武道宗师。”
秦城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样的天才,确实值得培养。暗武境,那是比明武境更高的境界。
化境,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整个大梁,能有几个化境宗师?
唐狂道:“我和我哥也高兴。自家弟弟有出息,谁不高兴?我们想着,等他以后成了宗师,我们也能沾光。谁欺负我们,就让他去打回来。以后娶媳妇,也能娶个好的。”
他说着,笑了笑。那笑容很苦,很涩。
“我那时候还跟他说,唐浅,等你成了宗师,给哥弄个好差事。不用出力,不用受累,天天吃喝玩乐就行。他笑着说,哥,你放心,等我成了宗师,让你当大将军。”
他说着,声音又开始颤抖。
“可谁能想到,他死得那么早。”
秦城心里一紧,道:“怎么死的?”
唐狂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酒杯。那酒杯是青瓷的,薄得透亮,里面还剩一点酒。
他看着那酒,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什么似的。灯光照在酒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眼泪。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秦城,道:“剿匪。”
他道:“那年,边境那边有股山匪,闹得很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朝廷下令剿匪,义父就派了人去。唐浅那时候刚考上武举人,想立功,就主动请缨去了。”
秦城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唐狂道:“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山匪。几百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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