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驱逐那些伤害百姓的动物。
是以夷狄之患既除,则四海永清,无复乱我华夏者矣;猛兽之害既息,则天下大治,无复交于中国者矣。天冠地履,华夷之分截然,人皆曰:百姓宁也,而不知谁之功。上恬下熙,鸟兽之类咸若,人皆曰:百姓宁也,而不知谁之力。
吁!周公以人事而回气化,拨乱世而兴太平,其功之大何如哉?
虽然,此亦周公之不得已耳。岂特禹抑洪水,孔子作《春秋》,孟子辟杨墨,为不得已哉。
盖禹与周公,不得已而有为,除天下之害者也。
孔子卒,孟子不得已而有言,除后世之害者也。
然皆足以致治,其功之在天下后世,孰得而轻重之哉?
韩子曰:“孟子功不在禹下。”
愚亦曰:“孟子之功不在周公下。”
整篇读完,学童们,包括一些对文章之道精研不甚深的人,眼中皆是茫然。
若将陈观的文章当成天纵之才的智慧结晶,那陈凡这篇文章看起来就普通得多。
甚至在俞敬等人看来,陈凡的这篇文章放之乡试,确实是必中的水平,但若是从状元笔下写出,那就有点普普通通了。
从这里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水平高低决定了他的认知水平。
就如同另一个时空中很多人看名著,觉得通篇看下来很普通嘛,自己动笔写出来的东西未必比曹雪芹、施耐庵这些人差。
就好比王熙凤这个《红楼梦》的角色,其人对家木得谄媚【这通身的气派竟是个嫡亲的孙女】、对刘姥姥的戏谑【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对尤二姐的阴狠【借剑杀人】。
这种立体人格的描写,笔力一般之人根本没法驾驭。
再比如黛玉葬花,质本洁来还洁去与香菱学诗中的精华欲掩料应难,这种看似无关,但却草蛇灰线的人物关联网络,是需要作者在动笔前花大心思设计的。
当然不是拍拍脑袋,一目十行之人就能理解其中三昧。
别人看不懂,却不代表陈观、王大绶、韩辑等进士官看不懂。
当【是以夷狄之患既除,则四海永清,无复乱我华夏者矣;猛兽之害既息,则天下大治,无复交于中国者矣。天冠地履,华夷之分截然,人皆曰:百姓宁也,而不知谁之功。上恬下熙,鸟兽之类咸若,人皆曰:百姓宁也,而不知谁之力。】这一段被洪升念出时,陈观脸色顿变,看着陈凡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讶异,多了一丝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