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千里的知音能共此清辉,意境之新巧已然青出于蓝!”
“最妙的是‘秋色浸征袍,雁阵惊离人’! ‘浸’字写尽羁旅寒凉,‘惊’字道破聚散无常!这等炼字功夫,怕是杜工部见了也要击节称赏!至于‘前程花似锦’,既含‘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期许,又不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豪情,五联之内融汇盛唐诸家,非大才不可为!”
这吹捧,简直也没谁了。
陈凡承认这蔡万是有点水平的,但也没达到“五联之内融汇盛唐诸家”的水平吧。
可这场面,就算有人觉得言过其实也不会点出的,不一会儿,众人交口称赞,更是有人道:“一之兄之才我等是领略到了,吉韶兄,你也来作一首吧!大家说,怎么样?”
众人闻言,顿时起哄道:“是啊,黄榜眼,你也做一首!”
黄会笑吟吟的连连摆手:“不不不,这里还有一位大才子没作,我岂能先他一步?”
众人以为他这次肯定说的是陈凡了,谁知黄会一伸手道:“祝兄,你父亲乃是状元,你这家学渊源不让我等领教一番?”
祝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转头看向陈凡。
随即道:“我师未作,弟子何敢为先?”
说罢,朝陈凡一拱手,重新坐了回去。
黄会先是一愣,心说你装装样子拜师也就罢了,这个陈凡都已经失了圣眷,眼看着就要被贬去外地为官,你还在这装什么装?
要不是看你好歹是个探花,将来也同在翰林院为官,你以为我稀罕你?
想到这,他微微一笑道:“一会儿状元郎自然是要作的,大家伙现在就想听听你这探花的诗作,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
“作一首吧祝兄!”
众人有心或是无意,纷纷起哄。
祝咏还是冷着脸不说话,可这时陈凡却道:“你作一首吧,莫要拂了大家的好意。”
祝咏闻言,这才恭敬道:“是!”
黄会看到这一幕,心中冷笑:“装模作样。”
祝咏起身,并没有像刚刚的蔡万那般踱步思考,而是闭上双眼,想了一会儿后道:
香山西墙外,草色映晴空。
与君今日别,何岁此时间?
峨岭雪初化,岷江舟自东。
同是看花客,天涯处处逢。
“好!”
“到底是探花郎!这首诗作得妙哉。”
祝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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