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喜过望。
南桥在松江以东,这地方紧要是因为倭寇一直都从海上来,所以东面最是危险,而且南桥还控制着河道上唯一的一座稍大的桥梁,倭寇只要大部而来,若不走南桥,就要耗时费力用船运渡河。
这对于劫掠如风的倭寇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好选择。
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平野义弘已经甩开了畏战的振武营,且探听得知,苏时秀也跟他的行辕一起落荒而逃。
整个松江府以西,可以说是门户洞开。
自己派新二郎去攻打那群古怪的团练,而他则带人连夜渡河,趁松江府不备,迅速拿下松江饱掠一通,最后在长江口登船,这一趟抢劫之行就算完美收官了。
……
松江府陆树声宅邸内,天色已至夜半。
但此刻陆府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继上次陈凡围了知府衙门后,松江府士绅聚得如此之全还是第一次。
陆树声坐在主位,下首左边第一人是刚刚代理知府的原松江府同知皇甫淓,而坐在皇甫淓对面的正是跟苏得春沆瀣一气,坑了陈凡的杜朝聘。
“老夫致仕多年,本来不愿再理俗事,但最近倭寇逼近嘉兴,转眼就到松江,不得已,老夫只能倚老卖老,让大家跑一趟了。”
周围人闻言,赶紧起身连道“不敢”。
皇甫淓这个代理知府,他知道虽然他是朝廷在松江府的代表,但国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离开府衙,他的话还未必有其中哪一位管用。
所以刚刚上任的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起身拱手对陆树声道:“老大人,官军都已经去了南边,倭寇虽然狡诈,但从来不与官军硬碰硬,下官窃以为,倭寇恐怕会绕路而走!”
“是啊,皇甫知府此言有理!”
“我也觉得倭寇不可能来!东南兵马云集,倭寇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来南直?”
“要我说,皇甫大人,你回去召集三班,在征些百姓上城,这样也可保以完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这,神色轻松,压根没有对倭寇的重视。
陆树声原本就是个技术性官僚,对于行军打仗更是不懂,于是试探着道:“咱们这里金山卫被调去了浙江,驻守太仓的镇海卫还在震泽,左右只有几个百户所的老弱戍守,万一倭寇真得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刚刚还轻松写意的氛围突然沉重了起来。
毕竟军队调动不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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