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时间。”
马车队一听还要等待,顿时吵嚷起来,谁都知道,到了夜晚,路上不仅难走,还有要命的倭寇,那可真是要了命了,虽然这次衙门给了一两银子的运费,但那可是用命在赚钱啊,谁也不愿为了一两银子把命送了。
索贵心里也很着急,但他刚当上班头,若是因为这件事丢了职事,那五百两的顶首银顷刻之间便要化为乌有,见状,他朝一众快手和帮闲努了努嘴,蒋三跟他最久,立马持着水火棍骂骂咧咧冲进车夫中,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这水火棍前端虽是空心的,但打在人身上还是很疼的,一时间马车队里大乱。
而快手们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拿着锁人的铁链冲入车队,车夫们更是哭爹喊娘。
陈凡皱了皱眉,转头道:“好了,不要惹出愣大动静,怕倭寇不知道这里人多?”
索贵闻言,立马赔笑着点头,转过脸喝骂道:“都住手,他妈的都给老子停下。”
见萧安怡一直怕的没有动手,路过时他一脚踹在萧安怡胯上,萧安怡“哎哟”一声,算是倒了血霉,一时间又“嘤嘤”哭了起来。
陈凡看到这场面,心中更是不悦,他只好转头对鹿鸣春道:“鹿大人,尽快吧,天色越晚,危险越多。”
“还有,我听俞大人说,这水寨里还有巡检司?”
鹿鸣春道:“有,用来查盐枭的,有弓手三十多人。”
陈凡毫不客气道:“既然盐课由我们护送,那弓手便一齐交给在下吧。”
鹿鸣春顿时急了:“这怎么行,这些弓手还要护卫盐仓周全。”
陈凡看了他一眼:“是盐课银重要还是存盐重要?鹿大人,丢了银子你要掉脑袋,丢了这几仓盐,也不过几千两的损失,你自己算算这笔账吧。”
鹿鸣春脸色灰败,好半晌才到:“那行,那你带二十个弓手走!”
陈凡摇了摇头:“我全都带走。”
鹿鸣春在昏暗的光线下,嘴唇似乎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终他点头道:“好!”
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偶有一声归巢的倦鸟发出鸣叫声,在早春的寒冷中更增添了几分萧瑟恐怖的气氛。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一名库大使走到鹿鸣春的身边道:“大人,银锭都已经装箱子了。”
陈凡闻言道:“带着车队,赶紧去装车,所有人都去帮忙!”
从银子装到箱子里,库大使带着人从下午就开始了,直到现在才完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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