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的眼神,落在孟子墨身上。
有探究,有疑惑,有同情,也有一丝近乎确认的了然。
孟老太太最先发现江臻,她勉强撑起身子:“江娘子怎么来了,让你见笑了。”
说着,重重叹口气,“得罪了傅夫人,这下可怎么是好,哪还有门路寻到好老师,我们孟家,难道真的……”
“既然是找老师,”江臻压下情绪,开口道,“倦忘居士如何?”
“什、什么?”孟老太太满脸不敢置信,“倦忘居士,那可是……连皇上都称赞的高人,我们孟家哪有资格……”
江臻波澜不惊:“居士既已收了裴世子,又收了姚家公子,再多收一个,又有何妨?”
孟老太太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裴世子,那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家大业大。
那姚公子,其父是大理寺卿,也是有权有势的簪缨士族。
这二人,拜倦忘居士为师,名正言顺。
可他们孟家呢?
家财万贯又如何?
在那些真正的权贵和清流士族眼中,商人是末流,甚至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在地位上都隐隐高他们商人一等。
平日里与官员打交道尚且需要曲意逢迎,何曾敢肖想与倦忘居士那样的清流名士扯上关系?
连提这个名字,都怕是一种亵渎和冒犯。
“孟举人二十岁时能考上举人,定是有天分。”江臻看向孟子墨,“请孟举人稍后,无论如何,务必来一趟寒舍,倦忘居士会亲自观你资质,合适便收下做学生。”
她说的平静,与她平日里的沉稳作风融合在一起,莫名令人信服。
孟老太太记起几天前,她儿走失时,江臻身边那几个贵人,一个令牌,就能调动卫兵……
说不定,江娘子真有面见倦忘居士的本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抓住。
思及此,老太太开口:“快,取五万两银票来。”
那位傅夫人上门时,银钱就已经备下了,杨婆子将匣子一拿过来,老太太就塞进了江臻怀中,“江娘子,只要能请动居士收下子墨,花多少钱都行,求你务必在居士面前多美言几句,我孟家全靠你了!”
江臻侧身避开:“老太太不必如此,居士并非看重金银之人,若孟举人真有资质心性,居士自会考量,若没有,纵有金山银山,也无济于事。”
说完,她对着孟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