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父亲说的是,但此刻陈家在天启做这么大的动作,如果再和南诏那几个世家对上,我陈家的压力恐怕不小,稍有不慎...”
“糊涂,陈家若是要像现在这般,自然不必理会,但是陈家想要更近一步,只能富贵险中求,陈家日后要走的每一步,都会危险重重。
天初,你永远要记住一句话,稳当人,过稳当日子。要想人上人,那就得过这步步惊心的日子,既然决定了,就不能犹犹豫豫,你明白吗?你可以不相信为父,但是你要相信那个老东西的手段和眼光。”
陈天初恭敬的行了一礼:“孩儿明白,定当谨记父亲的教诲。”
五日后,允州城门。
陈奕亲自为孟敬之掀起车帘,孟敬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墙上新换的守军,看来陈奕这老小子已经开始清理陈家了。
"先生保重。"陈天初将一匣桃花饼递给平生,"路上垫饥用的。"
马车驶出三里地,平生突然问道:“此行多谢先生了,让平生见识到了世间还有这么美好的风景,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大乾吗?”
孟敬之却摇了摇头:“出来多涨涨见识是好事,无妨的,我们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先不回大乾了,咱们去西月,到了下个城池,你到时候找人给林家送一封信。”
“什么信?”
“这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老夫会给你,苍蓝那小子离开南诏了吗?”
“昨日送来消息,已经到天墉城了。”
“他们竟然放苍蓝离开,看来老夫猜的没错,赵家沉寂几百年,也不安分了,赵家也要动了。不过这才符合老夫的心意!”
“......”
南诏国都天州。
城外三十里,玉带河蜿蜒流过一片桃林。初春的薄雾中,隐约可见一座黛瓦白墙的别院临水而建。九重飞檐下悬挂着青铜风铃,随风发出清越的声响,惊起岸边几只白鹭。
别院正堂内,南诏大皇子赵承霄正倚在紫檀木榻上。这位年近三十的皇子生得剑眉星目,一袭月白锦袍上绣着暗银云纹,腰间悬着块精致的玉佩。他指尖轻叩案几,面前摆着盏碧色茶汤,热气氤氲间映得他眉宇间那点朱砂痣愈发鲜红。
"殿下。"一旁的刘家家主刘彦躬身立在阶下。这位南诏第一世家的家主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身形瘦削,面容阴鸷。
"苍蓝一行昨日已经到了墉城,我们为何..."
"急什么。"赵承霄拈起片桃花放入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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