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天初额头不时冒出一丝冷汗,暗自庆幸父亲没有做多余的事情来得罪此人,也不禁在心中感叹这老头看上去慈眉善目,手段也太狠了一些。
陈奕连忙把羊皮纸放在盒子里,送到孟敬之旁边,拱手道:“如此,老朽便多谢先生放我陈家一马,也多谢先生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对陈家而言,已经够了,其他的,陈家不敢贪心。”
孟敬之却悠然道:"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将来不管你陈家做什么,老夫都不会下场,将来何去何从,是胜是负,都是你陈家的命数。"
“多谢先生,陈某明白!”
孟敬之指尖轻叩铁盒,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平生这孩子,一路上总念叨着想要见识见识你陈家的三十里香雪海,毕竟是你陈家的地盘,老朽还是要给你打个招呼的。"
陈奕当即会意,一个眼神示意,陈天初悄然退下,转头又对孟敬之道:"先生放心,既然来了允州,自然没有招待不周的道理,只是先生今日舟车劳顿,不妨先用膳休息,明日,天初亲自带二位看看允州盛景..."
说完,陈奕亲自引着孟敬之穿过三重朱漆回廊,廊下悬着的青铜风铃在暮色中叮咚作响。平生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每转过一道弯,侍女的服饰就华贵三分,从素纱到云锦,最后竟是清一色鲛绡长裙。
来到一处小院,一棵巨大的桃树屹立中央,琉璃灯盏悬于枝头,将满树繁花映得宛如朝霞。侍女们捧着鎏金食盒穿行其间,掀盖时热气蒸腾,竟是用整块寒玉雕成的保温食器。
次日拂晓,陈天楚已在垂花门前等候,他特意换了身月白长衫,已备好青绸马车。车帘用的是西月国特有的云雾纱,透过帘隙能看到允河两岸初绽的杏花,像给河道镶了道粉白花边。
一行人来到桃林,步入林中,脚下是细软的白沙,混着凋落的桃瓣,踩上去簌簌作响。阳光透过花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株'醉霞'最是难得。"陈天初停在一棵歪脖老树前,树干上缠着红绸,"开花时层层叠叠,远看像团燃烧的火焰。"
孟敬之伸手抚过树皮上的裂痕,忽然道:"这伤疤是雷劈的?"
陈天初神色一凛:"先生好眼力。三年前那场雷雨,这树被劈去半边,没想到第二年花开得更盛了。"他意有所指地补充:"有些伤痛,反倒能催发新的生机。"
孟敬之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是年轻的平生,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一切,转过一道清溪,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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