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中域哪还有问道的踪迹,唯一的问道,早在几千年前埋葬在了那个地方,陈氏若死,自己那学生的性子,恐怕不用别人针对他,自己都会疯掉。
孟敬之眉头微皱,不由叹息道:"时也命也,看来老夫还是白跑一趟了。"
陈奕盯着孟敬之,忽然说道:"先生,我陈家确实没有完整的天寒经,但是却可以告诉先生这天寒经的来历,还有拖延天寒经反噬的方法..."
孟敬之眼神一亮,沉默片刻,旋即说道:"老夫要这来历有何用?你陈家不是没有人练过天寒经吗?哪儿来的法子?"
"百年内陈家确实没有人练过这天寒经。"陈奕突然压低声音,"但是在几百年前,先祖得到这本天寒经的时候,族中却是有人练过的,到了极境之后,遭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本来应该有限的寿命,却找到一种续命之法,强行拖了不少年月。"
"几年寿命。"孟敬之悠然起身,意味深长的说道,"你陈家想得到什么?你可别告诉老夫就凭这个,你陈家就想要天启的皇位..."
陈奕突然抚掌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陈某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至于这条件,先生说笑了,陈家可以无偿送给先生。"
面对陈奕这老狐狸的以退为进,孟敬之只是微微一笑,他若是真拿了,这个人情就算是欠下了,将来陈家要用的时候,你姓孟的也不能拒绝。因为陈家收到这个消息太仓促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布局落子,这个时候把这老头的人情用了,有点过于浪费,便寻思把这个人情留在以后。
孟敬之放下茶盏,一脸正色的说道:“老夫老了,不喜欢欠人人情,你陈家给老夫一个消息,那老夫也给你陈家一个消息,关于天启皇室的消息,就连他苏家自己也不知道秘密,如何?”
陈奕顿时脸色一变,连苏家自己都不知道秘密,片刻之后,他缓缓起身走向西侧墙壁,转动鎏金灯台,露出暗格中的青铜匣子。
"这是族中先辈留下的手札。"陈奕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详细记载了当年那位先祖如何延缓反噬,并且描述了这天寒经的来历。"
孟敬之并未接过羊皮纸,眯起眼睛,袖中手指轻敲案几:"在八百年多年前,苏家的先祖找到我师门,他亲自背着师门那位前辈出的山,后来那位前辈留有遗言,苏家先祖背着他走了八百七十二步,苏家国运共计八百七十二年。"
陈奕眼中精光一闪,这个消息对其他人可能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