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湖边,吴山居。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西湖,断桥残雪的景致虽然美,但此时的吴邪却无心欣赏。
他坐在铺子里那张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凭空出现的、沉甸甸的仿54式手枪。
枪身冰冷,触感真实,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枪油味。
这把枪,不是他买的,不是别人送的,而是他“想”出来的。
就在昨天半夜,当那个“死而复生”的老痒坐在他对面,用那种带着土腥味的语气劝他去秦岭发财时,吴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老痒”虽然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结巴都分毫不差,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陌生感和违和感,让吴邪如坐针毡。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极度的不安全感让他下意识地希望手里能有把武器防身,哪怕是一根棍子也好。
结果,当他的手伸进口袋时,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他就真的摸到了这个硬邦邦的家伙。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吴邪喃喃自语,手在微微颤抖。
他把枪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沉闷声响。
那是一把真枪,甚至连弹夹里都压满了黄澄澄的子弹。
他甚至试着对着空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巨响,角落里的一个青花瓷瓶应声而碎。
真的能杀人。
这种能力,如果是放在小说里,那是主角的金手指,是想什么来什么的超能力。
但放在现实中,放在一个唯物主义者的身上,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怖故事。
这意味着他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哪怕是最荒谬、最危险的念头,都有可能变成现实。
如果他想到了鬼呢?如果他想到了死亡呢?
吴邪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蜡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铺子里格外刺耳。
吴邪猛地抬头,像只受惊的兔子,手下意识地去摸桌上的枪。
“别紧张,是我们。”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传来。
黑瞎子推门而入,鼻梁上架着墨镜,手里还提着两笼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笼包和几杯豆浆。
在他身后,跟着裹着白色羽绒服、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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