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起一块红得透亮的东坡肉,塞进嘴里。
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带着人间特有的满足感。
“嗯。”苏寂点了点头,给出了最高评价,虽然语气依然淡淡的,“比红犼的棺材板好吃。”
黑瞎子笑得更开心了:“那是,棺材板哪有红烧肉香。您多吃点,把这几天的亏空都补回来。”
正吃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吴邪和王胖子拎着果篮和鲜花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被这画风清奇的“病房聚餐”给惊呆了。
“哎哟!这伙食!”胖子拄着双拐(他在逃亡时摔断了腿),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菜香给镇住了。
他看看苏寂桌上的满汉全席,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两根蔫了吧唧的香蕉,顿时觉得手里的东西拿不出手了,甚至想扔了。
“黑爷,您这是坐月子呢?还是国宴啊?”
胖子把果篮往地上一放,也不管自己是伤员了,毫不客气地伸手就要去扯那只叫花鸡的鸡腿。
“胖爷我在隔壁骨科啃馒头,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你们这儿倒是快活似神仙啊。”
“去去去,洗手去。”黑瞎子一筷子精准地敲在胖子手背上。
“这是给病号吃的,这是补品,你跟着瞎掺和什么?你那一身膘还不够你消耗的?”
“我也是病号啊!还是重伤员!”胖子指着自己的石膏腿,一脸悲愤。
“我这是工伤!为了掩护组织撤退受的伤!吃个鸡腿怎么了?补补钙!”
吴邪倒是斯文些,他把鲜花插在花瓶里,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气色还不错的苏寂,长长地松了口气。
“苏寂,你没事就好。”吴邪有些后怕,眼神真挚。
“当时在雪山上,我看你都快没气了,心跳都没了。要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可怎么交代,这辈子都得愧疚死。”
苏寂正在喝汤,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透过氤氲的热气,看了一眼吴邪。
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三爷,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傻气和善良。
“我死不了。”苏寂放下汤匙,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真理。
“阎王爷不敢收我。他见到我,得递烟。”
“那是,咱妹子是谁?那是把阎王爷按在地上摩擦的主儿,是让阴兵都要敬礼的大佬。”
胖子终于凭借厚脸皮抢到了一个鸡翅膀,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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