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蛇的,这天儿冷,还没过惊蛰呢,她这是冬眠呢。这是家族遗传病,叫‘间歇性低温休眠症’。您别折腾她,让她睡会儿就行。这一电下去,把她吵醒了,后果可比死人严重多了。”
医生:“???”
你仿佛在逗我。
活人冬眠?还家族遗传?你当这是《动物世界》还是《走进科学》?
“简直是胡闹!保安!叫保安!”医生彻底崩溃了,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谋杀犯。
就在医生准备叫保安把这个妨碍治疗的疯子家属轰出去,强行进行“尸体复苏”的时候,病床上那个盖着三床厚被子、脸色苍白如纸、连睫毛都结着白霜的少女,突然动了。
动作很轻微,但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她极其缓慢地、像是生锈了几个世纪的机器一样,僵硬地转过头。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睁开。
那里面没有那种刚睡醒的迷茫,也没有濒死之人的浑浊,而是一种……被无端吵醒后的极度不耐烦和暴戾。
在白惨惨的无影灯下,她那双幽绿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冷冷地锁定在那个拿着除颤仪大呼小叫的医生身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仪器的报警声都显得有些刺耳。
“吵。”
苏寂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凉意,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监护仪上原本平直的心跳曲线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从每分钟三下瞬间飙升到了三百下,变成了剧烈的乱码波动,然后——
“滋啦——砰!”
一声爆响。
那台昂贵的进口监护仪冒出一股黑烟,屏幕直接炸裂。
不是坏了,是被某种无法解释的高频能量直接冲击短路了。
医生手里的电极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贴在墙上,两腿打颤,牙齿磕得咯咯作响:“诈……诈尸了?!起……起尸了?!”
“啧,都说了别吵她。”黑瞎子无奈地摇摇头,一副“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
他走过去帮医生捡起电极板,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不由分说地塞进医生那个还在颤抖的白大褂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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