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二道白河的雪还在下,地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两支队伍在山口汇合了。除了黑瞎子这边的一行六人(铁三角+黑苏+顺子),不远处还停着几辆雪地越野车。
那是陈皮阿四的队伍。
那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裹得像个黑色的幽灵,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看到苏寂出现时,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因为他的九爪钩已经在火车上变成了废铁。
“出发!”
顺子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向茫茫雪原进发。
刚开始的一段路还能坐越野车,众人挤在车里,虽然颠簸,但好歹能避风雪。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海拔逐渐升高,路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和更加厚重的积雪,车轮除了打滑没有任何作用。
“下车!都下车!”顺子敲着车窗大喊,“前面是风口,车上不去了,必须徒步!”
众人只能苦着脸下车,背上沉重的装备包。
一下车,狂风夹杂着雪粒就像无数把小刀子一样往脸上招呼。这里的风不是吹过来的,而是砸过来的。还没走几步,睫毛和眉毛上就结了一层白霜。
在雪地里行走,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这里的雪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一脚踩下去能没到大腿根,拔出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没走两个小时,队伍的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
吴邪背着几十斤的装备,累得气喘吁吁,感觉肺里吸进去的全是冰渣子。
王胖子更是惨,他那身神膘在平地上是抗冻神器,在这深雪里就成了累赘,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跟地球引力做殊死搏斗,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带喘。
“不行了……真不行了……”胖子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也不管屁股凉不凉了,扶着膝盖摆手,“这雪太深了……咱们歇会儿吧?胖爷我的肺都要炸了,再走下去,我就要变成路标了。”
“不能歇!”顺子回头大声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这里是风口,停下来就会失温!天黑前必须赶到第一个宿营地,不然这晚上能把人活活冻成冰棍!”
就在众人苦不堪言,感觉每一步都在透支生命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令人生气、嫉妒又好笑的一幕。
在队伍的最中间,黑瞎子正拖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个由两块滑雪板改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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