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如痉挛的虫豸,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刻完后,黑袍人同时割破手掌,将血抹在符文上。
血渗入石材,符文亮起暗红色的光,持续了几秒后黯淡,但痕迹留了下来。
然后黑袍人离开了。
影像结束。
贝壳恢复冰冷,彩虹色波纹依然绚烂,但不再有活物的温度。
“那些人是谁?”林晓风声音发紧,“他们在墓室里埋了什么?”
小羽还没回答,墓室外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嘶嘶声。
像蛇吐信,但更尖锐,更密集,还夹杂着类似指甲刮过石板的摩擦声。声音从甬道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两人同时转身。
甬道入口处,两对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不是一对眼睛,是两对——属于同一个生物。眼睛呈竖直的狭长瞳孔,像猫科动物,但眼神里****,只有纯粹的、饥饿的兽性。
那东西滑入墓室。
是蛇,但有两个头。
不,准确说,是一个粗如水桶的蛇身,前端分叉,长出两个完整的头颈。每个头都有独立的眼睛、嘴巴、信子,像连体双胞胎被强行缝在同一个身体上。蛇身是病态的灰绿色,鳞片残缺不全,有些地方露出粉红色的溃烂皮肉,渗出黄白色的脓液。
两个头一模一样,都吐着猩红的分叉信子,在空中“品尝”气味。
“两头蛇!”小羽已经拉弓搭箭——她的折叠短弓不知何时展开,箭矢是削尖的硬木,箭簇涂着某种暗绿色的膏体,“它们不是该在南方沼泽吗?怎么会出现在苍梧腹地?”
“书上说它们‘见则大旱’……”林晓风快速翻书,但两头蛇已经发动攻击。
它们的配合极其默契:左边的头突然张大嘴,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毒雾迅速扩散,封堵了墓室左侧的空间;与此同时,右边的头如闪电般弹射而出,毒牙外露,直取小羽咽喉。
小羽向后翻滚,毒牙擦着她的颈侧划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红痕。她在翻滚中射出一箭,精准钉在右边头的颈部。
但蛇似乎不痛不痒。
箭矢被肌肉蠕动挤出,“叮当”掉在地上。伤口处涌出少量脓血,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鳞片都重新长出——只是新长的鳞片颜色更浅,像疤痕。
左边的头转向林晓风,这次喷出的不是毒雾,而是——沙子?
细密的、灰黄色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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