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新血……旧痕……平衡……’”王墨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锁,“‘窃吾命者’……很可能指的就是‘窃命者’,也就是刻文中预警的存在。结合你看到的背影和双全手……难道说,双全手的力量,或者其创造/使用者,被那被镇压的‘凶煞’(很可能是那条坠落的‘龙’或类似存在)视为‘窃取’了其‘性命’本源的存在?所以‘凶煞’的怨恨与诅咒,有一部分是针对双全手传承者的?”
这个推测让吕良心中一寒。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觉醒双全手,岂非天生就背负着某个上古凶煞的诅咒和敌意?沉骨渊的古阵“标记”、断脉峡那道贪婪的捕食欲念,是否都源于此?
“那‘新血……旧痕……平衡’又是什么意思?”吕良问。
“可能是一种预言,或者是一种……解决之道?”王墨沉思,“‘新血’或许指新的双全手觉醒者(比如你),‘旧痕’指镇物的裂痕或上古的创伤。‘平衡’……是关键。双全手本身蕴含‘性命’平衡之道,那背影也曾试图用它来‘修补’裂痕。或许,你的出现,或者双全手力量在葬龙原的再次活跃,被那残存的‘叹息’视为某种可能带来‘平衡’或‘偿还’的契机?但这契机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他站起身,走到洞窟入口,望向外面永恒暗红的浆流和低垂的铅云。“端木瑛的记忆碎片中残留着这样的意象,说明她或其传承,必定与葬龙原的上古秘辛有极深的纠葛。你继承了她的能力,也就无形中继承了这份因果。我们这次来,恐怕真的不是偶然。”
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回吕良身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放弃深入,立刻想办法离开葬龙原,带着‘标记’和这份因果,继续躲避,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出现的转机。第二,按照原计划,继续深入,找到那个‘镇物’所在,或者与双全手源头相关的地方,直面这一切,寻找解决‘标记’和这份因果的方法。”
“风险呢?”吕良直接问。
“第一条路,风险在于‘标记’如跗骨之蛆,时刻可能引来古阵或那‘凶煞’意志的追捕,且我们永远处于被动,不知何时会遭遇灭顶之灾。第二条路,”王墨顿了顿,“风险显而易见,葬龙原核心区域,凶险百倍于外围,更可能直接对上那被镇压了无数岁月的‘凶煞’残念或其衍生物,甚至可能触动那‘有缺的镇物’,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生存几率……极低。”
吕良沉默了。他走到洞窟内壁,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模糊的古老刻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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