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结果下午出来:陈伯年血液中检出超常规剂量的苯二氮卓类药物(一种常用于治疗焦虑、失眠的处方药,也是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有时会用的镇静剂),导致呼吸抑制和心脏骤停。胃内容物中也有残留,说明是口服。死亡方式为药物过量。
现场没有发现药瓶或水杯残留。凶手很可能将药物混入食物或饮水中让老人服下,然后带走了容器。
陈伯年的遗产情况很快明晰:他名下有一套老房子、一些存款和收藏的书籍字画,总价值约两三百万。法定继承人是他的侄女陈蓉,三十岁,公司职员。陈蓉自称与伯父感情很好,但工作繁忙,探望不多。她对伯父“自杀”表示震惊和悲痛,但看到遗书后,又表示“理解伯父的痛苦”。
调查陈蓉的经济状况,发现她最近信用卡债务较高,且正与男友筹备结婚,急需用钱。她有动机。但案发时段,她自称在家睡觉,男友可以作证(但亲密关系人的证词效力需审慎看待)。她也没有安养院的钥匙,也不太可能深夜潜入而不被门禁发现。
安养院内部排查也在进行。二十几名工作人员,包括护士、护理员、清洁工、行政人员,逐一询问。夜班护理员小张反映,案发前一周,她曾丢过一串钥匙(包括几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和一些柜子钥匙),但后来在员工休息室的沙发缝里找到了,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的,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被人偷拿去复制后又放回了。
谁能接触到小张的钥匙?内部人员都有可能。
而那个监控中的身影,虽然遮掩严实,但步伐节奏和身形,经过多人辨认,有些像安养院的兼职园艺工老吴。老吴六十出头,平时负责安养院小花园的维护,沉默寡言,住在安养院提供的后院平房里。他有条件拿到钥匙,也熟悉环境。
但老吴与陈伯年素无往来,没有动机。调查老吴的背景,发现他儿子正在国外读书,需要不少费用,经济压力大。会不会是受人雇佣?
案件似乎指向了谋财害命,伪造自杀现场。陈蓉雇佣内部人员(如老吴)作案的可能性存在。
然而,就在警方准备深入调查陈蓉和老吴时,仅仅四天后,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同样是“康宁安养院”,另一名入住老人,八十二岁的独居老太太刘玉芬,在凌晨时分死亡。她是晚期帕金森病患者,伴有严重吞咽困难。死因同样是药物过量——在她体内检出超量治疗帕金森病的左旋多巴类药物。床头柜上,同样放着一封打印的“遗书”,措辞冷静理性,表达了对病痛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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