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上的惊人造诣。
第五位,新大陆联邦的詹姆斯·卡特教授,演奏了一首融合了爵士和声、极简主义重复节奏与非洲鼓点节奏元素的《蓝调协奏曲(独奏版)》,充满活力、即兴感与都市气息,展现了新大陆学派的前卫与包容。
第六位,罗斯帝国的安娜·彼得罗娃教授,以一首《乌拉尔叙事诗》震撼全场,将俄罗斯学派特有的深沉忧郁、宏大叙事与强悍技巧发挥到极致,强大的情感张力和钢铁般的触键控制力,令人心悸。
华夏方面,已经派出了所能调集的最强阵容:有擅长浪漫派风格的大师,有专攻古典时期的德奥风格权威,有致力于推广华夏钢琴作品的中坚力量,也有在国际比赛获奖的青年翘楚。
他们演奏了《黄河随想》选段、《春江月夜》改编版、浪漫主义风格的《第一叙事曲》、高难度练习曲《磷火》、古典奏鸣曲《“热情”》等中外经典名作。每一位演奏家的技艺都堪称精湛,对作品的理解和演绎也各有千秋,现场掌声不断。
然而,一种无力感和压抑的气氛,却随着交流的进行,在华夏观众和音乐家心中越来越浓重。
问题不在于华夏演奏家们的个人技艺不够好——事实上,单论手指技巧和对已有作品的诠释,华夏钢琴家们绝不逊色于对方任何人。
问题在于,对方这七位大师,带来的不仅仅是“演奏”,更是一种“展示”。
他们展示的是当下西方钢琴艺术核心圈层在原创探索上的最新思考、前沿方向与创作高度。他们的曲目,大多带有鲜明的个人印记和实验性质,或深植哲学思考,或探索技法边界,或融合多元文化,或重构传统语汇。
他们是在定义和拓展“钢琴艺术的可能性”。
而华夏这边,受制于时间仓促和原创积累的客观不足,拿出的几乎都是“演绎”层面的佳作——演绎已有的作品,演绎既成的风格。
在“创造性”和“当代话语权”这个维度上,被对方彻底压制了。
就像一场战争,对方拿出了精心研制的新式武器和战术体系,而我方虽然战士勇猛,却只能使用已有的、略显传统的装备和战法应对,场面被动,步步受制。
最后一位西方大师,高卢共和国的让-皮埃尔·勒菲弗,压轴登场。这位眼神不羁的老者坐下后,没有立即演奏,而是环视全场,尤其在华夏音乐家聚集的区域停留了片刻。
“前面六位朋友,展示了音乐在思想、技巧、融合等各个方向的探索。”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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