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想哭了,心肝乱颤地想着,她以后该怎么办?
是不是新婚之夜的时候要灌醉顾时章,提前弄些别的什么代替丹华混过去。
柔兮倒是不想骗人,但她怎么办嘛?
她总不能真的等着给顾时章发现,被顾时章退婚,或是休了。
那她可真的极有可能被她爹一怒之下,抬给康亲王。
若是真的要去伺候那康亲王,柔兮宁可死。
所以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柔兮不知,眼下也吃不下去饭。
她细细地算了算,为今自己已经入宫五日。
抄写佛经只需半月,也就是,再有十日,她十人就可离宫了。
这事要是就此结束,她认了便是,对付男人总归会有法子。那日在寺庙,她不是就让那顾时章上钩了么。所以,或许,或许也没那么严重,她或许倒时也能骗过顾时章。
至于萧彻,他快活过了,新鲜过了,总该放过她了。
正聚精会神地想着,外边突然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
“荣安夫人睡下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但柔兮开着小窗,房间离着月洞门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口一颤,打了个激灵,马上悄悄地起了身来,轻步跑去了窗口,藏起来偷听。
究其原因,以前她只是做梦,现在她是真的做贼了,所以也真的心虚,虽说萧彻是夜里把她接走的,天还没亮就给她送回来了,但也保不齐给谁看见。
要是真的给人看见了,她想着怎么骗过顾时章还有什么用?万一被谁传出去,不是一样前功尽弃。
越想,她越慌,也便越在意,仔细着动静。
这时,但听静颐居的宫女回了那女子的话:“是的,姑娘,荣安夫人这会子又睡下了。”
那姑娘听罢,应了一声:“既如此,我便不扰夫人安歇了。待我下次进宫,再来向夫人问安。”
宫女恭敬道:“姑娘这般记挂夫人,夫人若是知晓,定是欢喜的。奴婢稍后便将姑娘的心意回禀给夫人。”
那女子微微一笑:“好,你记着让夫人按时吃药,少劳神,我改日再过来。”
“是,奴婢晓得了,姑娘慢走。”
柔兮一直听完,起先无知无觉,却越听越觉得这“姑娘”的声音有些熟悉,且言语之间听着她和荣安夫人好像还挺熟悉。柔兮愈发好奇人是谁,也便偷偷地歪着小脑袋,往外小心地张望了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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