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慌张、害怕与恐惧恰恰相反,他慢悠悠,步子不疾不徐,到了珠帘之外,停下了脚步,不知和宫女还是太监说了句什么,听上去心情大好,声音明显要比平日里快活。
他,当然快活了。
他,也当然毫不在意了。
却让她日后怎么办?
柔兮越想越要抹眼泪。可眼见着他来了,她又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自己苦不堪言,就算造成了这般局面,她能敢向皇帝发火么?
男人一步步靠近,柔兮显然更加无措,心口起伏,本就软绵绵的身子更加无力,双腿根本便抬不起来,动弹一下都不成,此时眼睛也不知该看向哪。
这其间,男人已经到了榻边。
柔兮不想看,不敢看,但抽噎着,小眼神还是怯生生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垂下眼睛看她,一贯的神态,一言未发。
俩人目光相对,一个淡然,一个胆怯。
柔兮看不出他过多的情绪,但知晓,自己是该起身的。
可身子不争气,她起不来,不仅是起不来,一看到他就能想起适才,腿软得厉害。
相视了没一会儿,但见那男人收回了目光,走了。
背影消失前,柔兮隐约听见他吩咐了宫女明日早朝前送她回去。
而后,柔兮便再也挺不住,即便满心满脑的情绪,但身子骨实在不济,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天还未亮便有人来唤她,为她穿了衣服,扶她上了小轿,把她送回了北宫静颐居。
下轿之前,宫女朝她轻声道:“苏姑娘,陛下有谕,明日您无需去荣安夫人房中当值。”
柔兮神志尚昏沉,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房中,她插了门,爬上了床榻,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醒之时,已经到正午。
有宫女给她送来饭菜,不同于前三日。
饭菜极好,四菜一汤,有荤有素,除了饭菜外,还有一个小巧的瓷瓶。
瞧见瓷瓶上的名字,柔兮本稀里糊涂,还未完全清醒,也被弄得一下子清醒了,与此同时,小脸红了个透。
那是干什么的,涂在哪的,柔兮一清二楚,也是这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形魄昂藏,什么都大。初承雨露,她自难消受。但他似乎深谙风月,诸般手段实在了得,皆在熨帖处,倒也未令她多受磋磨。
柔兮坐在桌前良久良久,美目中还是噙着汪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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