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真正有缘有能之人!”
“你轻飘飘一句‘让那小子试试’,若他只是庸才,白白玷污宝物灵性。”
“若他真是歹人,凭借此法为祸,这滔天因果,你担得起吗?”
“你让你老子我,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被触犯底线的惊怒,也带着对女儿不知轻重,可能引来祸患的深深担忧。
面对父亲的盛怒和家族责任的重压,姜心月脸上的随意终于收敛了几分。
但她跪得笔直,眼眸清澈而坚定,不再是单纯的任性,而是一种经过思考的执拗。
“父亲,”她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您说的,女儿都懂。祖训,责任,因果……这些大道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内心真正的想法和盘托出:
“但是,您知道女儿在听雪楼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为护住身后一群毫无血缘、身处泥泞的女子,敢独自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这不是匹夫之勇,我在他眼里,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片沉静如潭的决绝——那是心志。”
“我看到他,在几乎必死的围杀中,刀法从生涩到圆融,身法从踉跄到鬼魅,仿佛每一次受伤、每一次临危,都在催发他蜕变。这不是寻常苦练能得的,那是近乎本能的战斗悟性——那是悟性。”
“最关键的是,”姜心月目光灼灼,看向父亲和长老,“我亲眼看到他刀锋上吞吐的,是淡金色的刀芒!”
“那可是十寸刀芒!父亲,各位长老,你们都是过来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刚刚突破、甚至可能还在巩固境界的武夫,在没有正统气血引导法门的情况下,仅凭自身气血催发出十寸刀芒,这意味着什么?”
堂内瞬间一片寂静。
几位长老面露惊疑,互相交换着眼神。
姜明渊的怒气也凝固在脸上,转化为深深的思索。
他们都是武夫,自然明白这其中的不合常理之处。
“这意味着,他的气血根基之浑厚、肉身潜能之强,远超同侪!甚至可能……”一位擅长鉴骨的长老喃喃道。
“可能身具某种罕见的先天体质,或者……”另一位长老接口,眼中闪过异色。
姜心月见终于引起了他们的重视,继续加重筹码:“老祖宗当时也在场,甚至更早之前就注意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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