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按规矩来也行,但要是敢玩阴的、下黑手,坏了老夫看戏的兴致,老子拆了他的城卫司!另外……”
他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等韩烈那厮出手的时候,派人远远看着。要是那小子真能在韩烈手下撑过三十招不死……回来报我,老子或许可以赏他一口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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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姜家,明心堂。
檀香袅袅,却压不住堂内弥漫的肃杀之气。
姜家家主姜明渊,面沉如水,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年约五旬,容貌与姜凛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超然,多了十分属于家主的重压与威严。
此刻,他手中正缓缓摩挲着一块与姜心月赠出那块形制相似、但色泽更为古旧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姜、心、月!”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震怒,“你可知,你送出去的是什么?”
姜心月跪在堂下,已换了闺中常服,卸去了男装打扮,但那副混不吝的神情却丝毫未改。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迎着父亲的目光,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知道啊,不就是一块家族玉佩嘛,库房里又不是没有备份的制式玉佩。”
“备份?制式?”姜明渊气极反笑,将手中古玉“啪”地一声按在紫檀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是你曾祖父亲自雕琢,注入我嫡系血脉气息,能直通‘漱玉斋’核心密库的家族信物!不是那些打发外姓客卿的寻常货色!你把它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你让其他几房的人怎么看?他们本就对我嫡系执掌‘漱玉斋’多有微词,你这是授人以柄!”
堂中侍立的几位心腹长老,也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二小姐这次,确实太胡闹了。
“给就给了嘛!”姜心月撇撇嘴,依旧没有半分悔意,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服,“父亲,还有各位长老,你们总是守着那卷破兽皮,说什么‘非心志坚毅、悟性超绝者不可轻传’,‘恐辱没先人’……结果呢?守了三百年,除了初代先祖当年侥幸入了门,咱家还有谁真正看懂了那鬼画符?放在密库里落灰,跟丢了有什么区别?”
“住口!”一位白发长老忍不住呵斥,“此乃祖训!那卷‘内炼法’来历非凡,关乎甚大,岂是你能妄加评议的?”
姜明渊抬手制止了长老,但看向女儿的眼神更加锐利:“那是我们姜家世代守护之物,亦是枷锁与考验。并非我姜家所有,而是代为保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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