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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王松警惕地瞪着珊瑚,手中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佩刀。
求我治病,还搞得这样神秘兮兮的?竟给我玩驴推磨的游戏?我草,弄得好像是我在求你似的。大侠,大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珊瑚虽然不会武功可做的也是大侠的事。
珊瑚心情极为不爽,不想再与他聊下去,随即一作揖不冷不热道:“兄台,实不相瞒小弟刚才是开玩笑,‘妙手女酒仙’身为梁家布庄的千金,又是吕府小侯爷的准三夫人,身份金贵无比,不是你我二人这样平常百姓可以约见的。我看,兄台还是算了吧。小弟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王松也不挽留,看着远去的俏公子自语道:“小山兄弟性情豪迈,为人光明磊落,不牵扯进来更好。实在对不住了。”他将酒菜打包,提上药也匆匆地走了。
二人若能坦诚相告互相说明身份来意,那样珊瑚则可以提前认清吕超伪君子的真面目,从而可以更好地配合他们营救陶将军、冯知县等人,可惜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扬州城最红的妓院翠红楼阴暗的柴房内终于清静下来,只有两只老鼠在烛台上嬉闹。
捆缚在木桩上的宋阳喘着粗气,虚弱地望着烛台上的那盏烛火,那烛火犹如珊瑚妹妹的眼睛那般俏皮泼辣、热情奔放。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奋力扭动着唯一可以运动的部位——僵硬的脖子,大声驱赶着老鼠,生怕老鼠将烛台推倒,再也看不到他心爱的妹妹。
就在刚才,唐简的暗卫对他实施了残忍的酷刑——十个手指全部钉满了竹签,他们逼迫宋阳反叛归顺唐大人,并且要他将珊瑚劫持至刺史府送于唐简享乐。
宋阳岂是软骨头?当初他与刘士金也是因吕超“扬州第一君子”称号而慕名投靠,三少奶奶的勇敢又给了他无限的鼓舞,他又怎么能让大家失望?此刻他不为金钱所动,不畏酷刑折磨,愤怒地怒骂着那些打手,他相信小侯爷与三少奶奶很快就会来救他。
打手们已经散去,烛光上的火苗轻微地跳动着,仿佛是婀娜多姿的珊瑚妹妹在快乐地翩翩起舞。
想起美丽可爱的三少奶奶,宋阳果敢坚毅的脸上渐渐有了笑意,他与刘士金原先在吕府不止一次看到这位胆小怕事的小姑娘跪在院中接受家法挨打,那时起他就对这个小姑娘多了一些关注,可那仅仅是出自同情,最多也就是在心中默默为她祈祷一番,事后也没多想什么。可是当小姑娘失踪几个月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感到小姑娘突然间长大成人,变得有些让他认不出了,小姑娘不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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