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大喜,向珊瑚一抱拳道:“小兄弟豪爽,在下也不推辞了……在下王松,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小弟……”珊瑚本想如实告知,可想起了自己是一身男子打扮,话到嘴边又改口道:“小弟姓胡名小山,自幼随家父学了一点皮毛医术。兄台的夸奖不敢当啊。哈,哈,哈……听兄台口音似乎不是咱扬州地区,不知你来此地打算做些什么?你又怎会身受如此重的外伤?”
“恕在下不能相告,若小山兄弟还要问些什么,在下什么也不会回答的,只是请小山兄弟放心,在下绝对不是为非作歹的恶人”王松恢复了冷漠,决定不再多言任何话语,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冷清。
大侠有大侠的隐私, 珊瑚也不追问,趁着小二上菜的空闲,她已在桌子上备好了笔墨纸砚。
珊瑚直接将笔递给了王松:“王兄见谅,是小弟一时好奇多嘴……小弟手拙不善毛笔还请兄台来写药方吧。”她有自知之明,她的毛笔字写得太烂无法拿出手。就算屎壳郎爬过的痕迹都比她的字好上几倍。
身为郎中哪有不会写字的? 小山兄弟一定是在谦让,王松不以为意,接过毛笔便蘸满了墨水。
珊瑚小声道:“田七粉、 龙脑香 、 血竭各六十钱培干外敷,三七 、红花、 没药 、当归各四十钱以水煎服……”
一会儿功夫药方便完成了,这时候小二也端上了酒肉送上来之后很快离去。
“王兄,请!”珊瑚十分礼仪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山兄弟,请!”
二人喝酒吃肉又客套了一番,王松内心焦急同伴的伤势,已无心逗留,他与珊瑚对饮了几杯再次施礼道:“在下想打听一个人,不知小兄弟可否认识一个被称为‘妙手酒仙’的小姑娘?她本名珊瑚,年纪应该与小山兄弟相仿。”
“王兄可问对了人,小弟与那女子同为扬州城的郎中,交情颇深。难道兄台此番前来扬州是专程来拜会她?”珊瑚小小的吃了一惊,却不动声色,她与王松无冤无仇,她以为象王松这样的陌生人找她无非就是想医治一些疑难杂症。
王松连忙问道:“小山兄弟能否把她约出来,在下找她有重要事情。”
“究竟是何事?兄台能否告之一二。好让小弟有个请她的说辞。”珊瑚态度诚恳。
“这个,在下只能和她单独说。”王松又恢复成了起初的冷漠。
“连小弟我也不能知道吗?”珊瑚耐着性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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