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侧脸,语气不疾不徐:“此事不必深究,等把周永南押回府城,扔进大牢好生拷问一番,到底是他转移了赃物,还是另有高人捷足先登,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陈海心头一跳,垂首应道:“殿下英明。”
简王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待书房内只剩自己一人,方才收敛了笑意,指尖摩挲着账册的封皮,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暗中取走赃物、又留下铁证之人,手段倒是干净利落。
若真是为民除害便也罢了,若是另有图谋……荆州府这潭水,倒也不算太过无趣。
另一边,刘阳领了简王的命,暗中查访那送证之人的下落,他得知周府的密室空空如也,便笃定赃物的失踪与送信的神秘人有关,二者定然是同一人。
他先是循着周府的护卫口供,查探那日夜里的异动,却只寻到几处被人刻意抹去的痕迹;又去查刘府外的街巷,问遍了打更的更夫、守夜的摊贩,竟无一人见过形迹可疑之人。
他甚至派人暗中盯着府城中最有实力的人,其中就有常远镖局。
可一连盯了数日,镖局里只有练枪的呼喝声,叶笙每日与张镖师切磋枪法,除了陈文松偶尔来串门,竟无半点异常。
刘阳看着手下递上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他隐约觉得,那神秘人或许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偏偏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线索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落在了空处。
他叹了口气,将密报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罢了,此人既不求名利,只求为民除害,他又何必执着于探寻其身份?只要周永南伏法,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便足够了。
这边叶笙捏着信纸立在镖局廊下,他唇角微勾,连日来紧绷的肩头终于彻底松缓下来。
周永南一倒,那些攀附他的蝇营狗苟定然树倒猢狲散,往后叶家村的基建与安稳,便再无掣肘之忧。
“叶兄可是得了什么好消息?”张镖师提着长枪大步走来,见他眉宇舒展,不由笑着问道。
叶笙将信纸叠好收入怀中,扬了扬手中枪杆,朗声道:“是好消息,周永南,倒台了。”
张镖师瞳孔微缩,满是惊讶:“竟这般快?可知是何人出手?”
“府城同知,刘阳大人。”
张镖师恍然大悟,抚掌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叶笙兄弟了!往后再无人找你与叶家村的麻烦。”
另一边,疾驰的马蹄声踏碎清和县的晨雾,王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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