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王令?”周永南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语气急促,偏又不敢有半分不敬。
“我乃朝廷命官,岂能凭一道王令便随意拿人,此事若传至京城,御史大人定会彻查,届时不仅是你们,连简王都要担上擅动朝臣的罪名!”
为首的亲卫面沉如水,手中长刀出鞘三寸,凛冽寒光映得周永南脸色愈发惨白。
他上前一步,声音冷冽如冰:“大人莫要自误,王令既出,岂容你置喙?”
周永南心头发颤,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一派胡言!那些皆是刁民诬告!我乃天子门生,无圣旨,谁敢动我分毫!”
“圣旨?”亲卫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大人搜刮民脂民膏时,怎不记得天子律法?如今身陷绝境,倒搬出朝廷体制来了?”
周永南牙关紧咬,挥手示意身旁恶奴上前:“给我拦住他们!无圣旨擅动朝廷命官,便是违逆纲常!”
恶奴们嗷叫着一拥而上,可他们哪里是王府亲卫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打得哭爹喊娘,哀嚎着瘫倒在地,再无半分气焰。
亲卫上前拿人,周永南挣扎不休,口中反复嘶吼着同一句话:“我是朝廷命官!无圣旨不可擅动!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亲卫不耐,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直疼得周永南龇牙咧嘴。
他凑到周永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大人何必如此?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周永南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几分。
冰冷的铁链应声锁上他的双手,勒得手腕生疼。
周永南仍不死心,朝着亲卫高声叫嚷,言语间满是对朝廷体制的依仗,再也不见半分往日的嚣张,只剩惶恐的辩驳。
亲卫懒得再听,冷喝一声:“带走!”说罢,径直扯过一块布巾堵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拽出门外,狠狠扔进囚车。
车轮滚滚,一路朝着府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囚车一路颠簸,不过半日便抵达荆州府城。
周永南被押下囚车时,发髻散乱,官袍上沾满了尘土与泥污,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模样。
他被径直扔进王府大牢深处。这里不比县衙的牢房,阴森潮湿,四壁皆是冰冷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
牢门外守着两名精壮护卫,腰间长刀出鞘半截,寒光慑人。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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