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他俯身,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摸了摸她的脉搏,平稳有力。
“感觉怎么样?疼吗?”
他目光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还不怎么疼,就是一阵一阵地发紧,有下坠感。”
温岚如实描述道:“间隔大概……十几分钟一次?”
张扶林点点头,初产,宫缩刚开始,离真正分娩还有一段时间。
“你躺着,尽量放松,调整呼吸,就像我们之前练习的那样。”
他语气平稳地指挥,同时开始行动。
张扶林先走到火塘边,开始烧水,然后他回到床边,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木盆、干净的棉布、剪刀、热水袋、柔软的襁褓、还有一小罐温岚之前配好的用于清洁和消毒的草药汁液。
每一样东西都放在顺手的位置,井井有条。
接着,他又将火塘烧得更旺一些,确保屋内温暖,又关严了窗户,只留下一条细缝透气。
他从戒指里取出几块干净厚实的油布,仔细地铺在床铺周围的地面上,待会儿弄脏了也不会弄到地板上。
整个过程中,张扶林的动作快而不乱,沉稳有力,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熟练,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这种绝对的沉着和高效,极大地安抚了温岚原本那一丝丝的紧张。
宫缩的间隔在慢慢缩短,从十几分钟到十分钟,再到七八分钟,痛感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像是一波波缓慢涨潮的海水,从腹部深处蔓延开,带着沉重的下坠力。
温岚按照之前从两个系统那里一起学习的方法,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的节奏上。
张扶林一直守在她身边,他握着她的手,掌心干燥温暖,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每当宫缩来临,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到她手指的收紧和呼吸的变化,耐心引导她。
他的存在比任何镇痛剂都更有效。
两个系统也早就醒了,它们有的时候夜晚会进入休眠状态,但是在温岚醒来的时候,它们也跟着一起醒过来了。
担心多余的声音会让宿主无法集中注意力,两个系统便一直保持着安静,紧张地盯着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在阵痛的间隙中缓慢流淌,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黑转为深蓝,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
当宫缩变得规律而强烈,间隔缩短得越来越快,温岚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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