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这行字了——三年前林骁"假死"时,也曾通过暗网给她发过一张类似的照片。当时她信了,结果在码头等到了第11根断指。现在历史重演,她却不敢不信。
因为戒指内侧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是只有他们知道的暗号:三道平行线,代表"危险,有人监视"。
沈鸢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尺寸刚好。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镜中人的眼睛深陷,颧骨突出,左眉尾有一道3厘米的疤——那是爆炸时被钢筋划的,缝了7针,没打麻药。
"林骁,"她对着镜子说,"你最好真的活着。"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铅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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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寻找林骁的第一周,沈鸢走访了爆炸现场的所有医院。
没有登记记录。没有无名尸体。没有符合特征的烧伤患者。那个地下农场被炸成了直径40米的塌陷区,搜救队挖了17天,只找到37具残缺不全的遗体,DNA比对后全是"双Y"的制毒工,没有林骁,没有顾淼,没有眉先生。
"也许被气化了。"负责搜救的消防员说,"那种当量的爆炸,中心温度超过3000度,钢铁都能蒸发。"
沈鸢没说话。她蹲在塌陷区边缘,用镊子夹起一块玻璃碎片——那是某种培养容器的残骸,内壁还残留着淡金色的液体痕迹。她闻了闻,是"天使骨"原液的特征气味:甜腻得像腐烂的栀子花。
"他没死。"她对自己说。
第二周,她黑进了省厅的机密数据库。
林骁的档案被标记为"失踪,疑似殉职",但更新日期是爆炸后第9天——有人在他"死亡"一周多后还修改过资料。沈鸢追踪IP地址,发现登录终端是禁毒总队的一台内网电脑,使用者ID:周野。
她的生父,现在的禁毒总队长。
沈鸢在凌晨两点潜入总队大楼。周野的办公室在顶层,门锁是她教过他的那种——老式弹子锁,用两根发卡就能打开。她闪身进去,在黑暗中摸到办公桌,抽屉里有一部卫星电话,通话记录清空,但SIM卡芯片还在。
她把芯片插入读卡器,用顾淼曾经教她的方法恢复数据。最后一条拨出记录是爆炸后第11天,凌晨3:17,号码归属地是缅甸掸邦。
通话时长:4分37秒。
沈鸢盯着那个数字。4分37秒,刚好是一首《送别》的长度。林骁曾经在卧底时给她唱过,说如果自己哪天牺牲了,就让这首歌当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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