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洪亮,都要……发自灵魂的颤栗。
孟文正和岳擎山被人搀扶起来,脸色死灰,眼神空洞,再不敢发一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道理都失去了意义。
“司天监,全力筹备大典一应事宜,不得有误。”
“臣,宇文博领旨!” 司天监正宇文博出列,躬身应命,脸上依旧带着那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笑意,仿佛对武明空显露的天象修为,并不感到特别意外。
“礼部,拟定仪轨,通告九州,凡五品以上官员、伯爵以上勋贵、地级宗门掌教、一流世家家主,皆需于大典前七日抵达泰山脚下行宫候旨,无故不至者,以谋逆论处!”
“臣,领旨!” 礼部尚书这次再无半分犹豫,立刻响亮应下。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整个庞大的皇朝机器,以比之前快了十倍、百倍的速度,围绕着“泰山祭天”这件空前的大事,疯狂运转起来。再无人敢质疑,再无人敢拖延。
“退朝。” 武明空起身,玄黑冕服摆动,消失在御座之后的金屏风内。留下的,是满殿心思各异、但无不深刻烙印下“天象”二字的臣工,以及一个因皇帝真实修为暴露而彻底改变的力量格局与朝堂气氛。
泰山祭天的消息,连同“人皇武明空显露天象境修为,威压紫宸殿”的惊天秘闻,如同两场叠加的超级风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九州,在所有势力、所有修士心头,投下了难以估量的震撼与阴影。
北境,镇北王府。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牧野手中的密报已被捏得变形,他面沉如水,眼神深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挫败?
“天象境……自身修为……”牧野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他竟然……藏得如此之深!四十岁的天象……”
影七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线报确凿无误,当日紫宸殿上,陛下释放的,是纯粹的天象威压,并未引动皇道龙气。宇文博等少数几人似乎并不意外,但满朝文武,皆被震慑。孟文正当场昏厥,岳擎山呕血跪地……如今,朝野上下,再无反对之声。”
牧野沉默了良久,书房中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他原本以为,武明空最多是凭借某种秘法或宝物,短暂拥有了天级战力,或者最多是初入天级。
毕竟,大武开国以来,除了太祖,再无第二位天级,这几乎成了某种常识。可如今,这常识被无情打破。
四十岁的天象,这意味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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