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天赋,纵观大武乃至前朝大商数千年历史,也堪称惊世骇俗,旷古烁今!
更令人心头发寒的是,如此重大的修为突破,陛下竟然一直隐忍不发,从未在人前显露分毫!若非今日孟、岳二人言辞激烈,触碰了陛下的某个“逆鳞”,恐怕直到此刻,天下人还都蒙在鼓里,以为陛下只是依靠皇权与国运的“伪天级”。
这份隐忍,这份城府,这份对自身实力和信息掌控的绝对自信,远比其天象境的修为本身,更让殿中这些老谋深算的臣子感到恐惧。
他之前对北境,对云易,对朝堂的种种掌控与手段,是否都建立在这深藏不露的绝对实力之上?那些曾心怀异志、蠢蠢欲动者,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怕不已。若是他们早知陛下已是天象,谁还敢有半分不臣之念?
噗通!噗通!
比之前孟、岳二人谏言时更加干脆、更加彻底的跪倒之声,连成一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还能站立。
在那浩瀚如天威、沉重如星海的天象威压之下,所有人都如同直面神祇的凡人,除了顶礼膜拜,生不出任何其他念头。就连那些修为达到地级中后期的强者,也再难支撑,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之上,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
孟文正和岳擎山更是首当其冲。孟文正本就年老体衰,修为不高,在这纯粹的天象威压冲击下,连闷哼都未能发出,便直接双眼一翻,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岳擎山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脸色涨红如血,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以军人的刚毅硬抗,但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息,便“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膝盖一软,轰然跪倒,以手撑地,才勉强没有趴下,眼中充满了骇然、不甘与……一丝绝望。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道理、任何坚持,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朕,承天命,御九州。朕意,即是天意。”武明空的声音透过那令人窒息的天象威压传来,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道法旨,直接烙印在众臣的神魂深处,不容置疑,不容违逆,“祭天大典,非仅祭祀,更是梳理天地气机,沟通万界,为我大武,为我人族,谋一安定长久之未来。其中深意,非尔等所能尽知。”
他目光扫过殿下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群臣,最终落在了文官前列,那位虽然同样跪伏在地,但身体却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的中年官员身上。
“段爱卿,你如今执掌黑白学宫……哦,是钦天监下院黑白学宫。你学宫典籍浩瀚,对上古礼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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