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朱有容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阁老还未喝酒呢怎么就醉了。”
“我一个女子,既不能袭爵又不能掌家,一切皆由爹娘做主恨从何来?”
袁可立微微挑眉:“但人心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
他接过酒杯。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直到我见了一个人之后方才明白。”
“他叫赵群。”
在袁可立说出这个名字后,朱有容放下了筷子看向袁可立。
袁可立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应该对他很熟,因为他是朝廷派到长沙吉王府的长史,非但要记录造册王府一切收支事宜,更要定期向朝廷汇报。”
袁可立放下酒杯。
“他给我讲了我一个故事。”
“一户富贵人家里正房没有男丁,反而侧室接连生下三个儿子,但正房生性不争日子也算平静。”
“但直到正房的一个女儿出生之后,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
袁可立自己提起酒壶倒满酒杯。
“因为这个女儿太聪明了,和那三个也算颇有才华的兄长相比要聪明得多,而这个女娃又生了颗七窍玲珑心。”
“她让兄长喜欢,也被父亲捧在了掌心,更是在十五岁时便接掌了府里的生意,生意红火无比收入是以前的数倍,也得到了无数人的赞美。”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她认为自己才是家主最合适的人选,也能让家族变得更加兴盛,但国法家规可不是一个女娃能改变的,她的兄长被确定成了下一任家主。”
“她不服,去找父亲理论,结果父亲非但严厉斥责,更把她嫁去偏荒之地。”
袁可立放下酒杯看向面色平静的朱有容。
“利益能让人不知疲倦,但恨却要更甚一筹。”
“这个女娃嫁到偏荒之地后,心里的恨愈发浓烈,她恨自己的爹,认为是父亲剥夺了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兄长,认为是自己的兄长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丈夫,恨嫁来的这偏荒之地,更因此恨上了祖制更恨透了这个国家。”
袁可立摇头,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
“她要报仇,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所以她变成了丈夫心里最贤惠的妻子,成了那偏荒之地民众最信任推崇之人。”
“再利用那些人的推崇,为父亲和家族带来了大量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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