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躁,而是一种……很深的忧虑,有时候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很久,看着窗外发呆。我问她是不是项目压力太大,她说不是项目的事。有一次,她甚至问我……”林薇抬眼看了看沈墨,“问我,如果有一天,她不得不暂时离开公司一段时间,我觉得谁能暂时稳住局面。”
沈墨的心脏猛地一缩。暂时离开?稳住局面?叶婧从未跟他提过类似的话!这是预感到了危险,还是在安排后事?
“你怎么回答的?”沈墨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当时很惊讶,说叶总您别说这样的话,公司离不开您。而且您要去哪儿?她说只是随口一问,可能是想去北欧休假一段时间,看看·极光。”林薇苦笑了一下,“但我看得出,那不是随口一问。而且,看极光……不像是叶总会特别热衷的事情。后来没过多久,她就出事了。”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带着深深的难过和一丝自责,“如果我当时再敏锐一点,再多问几句,或许……”
“这不怪你。”沈墨打断她,语气沉重。叶婧如果真想隐瞒什么,以她的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让人察觉。她能对林薇流露出那一丝忧虑和安排后事的念头,已是非常信任的表现。“还有别的吗?关于徐昌明,或者那个‘教授’?”
林薇仔细回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徐昌明这个人,叶总很早就提醒我们要警惕,说他野心太大,手段有时不太干净。但具体的冲突,就是围绕我刚才提到的那两个重大项目。至于‘教授’……”她蹙眉思索,“叶总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称呼。但有一次,大概一年多以前,我帮她整理一份私人信件时,看到过一个来自瑞士苏黎世的信封,寄信人署名只有一个字母‘P’,邮戳是苏黎世大学。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学术交流信件。现在想起来……”
瑞士苏黎世!字母“P”!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和那条神秘的瑞士银行保险箱信息,以及阿杰调查中隐约指向的那个神秘“教授”,难道有某种关联?叶婧认识这个“P”?他们之间有书信往来?那个保险箱,会不会就是这个“P”留给叶婧,或者叶婧留给“P”的?
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似乎开始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叶婧在出事前的反常举动——全面复查档案、秘密会见脑神经科学家、流露出忧虑和安排后事的念头、与瑞士“P”的联系——所有这些,都指向她很可能察觉到了巨大的、涉及自身的危险,并且可能在暗中调查或准备着什么。而她的“意外”,极有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调查触动了某个核心秘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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