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和垄断风险,所以反对得很坚决。”
这些情况沈墨大致了解,他点点头,示意林薇继续。
“但您问特别反常的地方……”林薇的指尖在时间线的某几个节点上轻轻划过,“有几个点,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些不太对劲。”
沈墨身体微微前倾:“具体说说。”
“第一,大概在叶总出事前四个月左右,她突然对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法务和审计档案,进行了一次非例行的全面复查。不是针对某个具体项目,而是全面、系统的梳理,要求非常细致,甚至包括一些已经结案多年、无关紧要的旧合同。当时法务部和外聘的审计团队忙了将近一个月,但事后叶总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结论或指示,只是让我们将复查报告加密存档。我当时问过她,她说‘有备无患,理理清楚心里踏实’。但以我对叶总的了解,她不是会做无意义事情的人。”
全面复查档案?沈墨心中一动。这确实不寻常。叶婧做事目标明确,效率极高,不会无缘无故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去做一次泛泛的“复查”。除非,她察觉到了某种潜在的风险,需要从历史档案中寻找线索或证据。
“第二,”林薇继续道,语气更加不确定,“大概在出事前两个月,叶总有一次非常私人的、非工作性质的会面。对方是一位从美国回来的华裔脑神经科学家,姓顾,据说在记忆编码和潜意识研究领域很有建树。会面是叶总私人安排的,地点不在公司,也不在任何公开场所,而是在她半山的一处私宅。会面时间不长,大概一个多小时,叶总没有让任何人陪同,连安娜姐都没带。事后她也没提过这件事,是我有一次去她家送文件,无意中看到那位顾博士的名片掉在书房地毯上,才偶然知道。我问过叶总,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一位老朋友,叙叙旧。”
脑神经科学家?私密会面?沈墨的神经瞬间绷紧。这太不寻常了。叶婧的交游圈很广,但主要集中在金融、科技、政商领域,与基础科学领域的学者,尤其是脑神经科学这种看似与投资毫不相干的领域学者,私下秘密会面,绝非寻常。
“你记得那位顾博士的全名或者联系方式吗?”沈墨追问。
林薇摇摇头:“名片被我捡起来放回桌上了,我只扫了一眼,记得姓顾,英文名好像是Greg,具体名字和机构没看清。叶总似乎不太想多谈,我也就没再追问。”
“第三,”林薇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回忆的困惑,“大概在出事前三周到一个月的样子,叶总的情绪有过几次比较明显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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