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通过双方共同认可的加密渠道进行,并接受联合委员会的合规监督。这是我们的底线。如果贵方坚持要进行超出项目范围的人员审查和关系限制,那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合作的可能性。”
沈墨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他知道,在这一点上绝不能退让。一旦让“寰宇”获得对“北极星”核心人员的审查权和对外关系干预权,后果不堪设想。这不仅关乎尊严,更关乎“北极星”的独立生存能力,以及“渡鸦”等隐秘力量的安全。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苏锦年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沈墨和施密特博士之间逡巡,似乎在权衡。李薇则快速记录着双方的立场。
“第三,关于利益分配与风险承担。”苏锦年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将话题引向最核心的议题,“根据初步测算,项目潜在收益巨大,但前期投入和风险也极高。我方将承担主要的前期渠道疏通、本地关系维护、政治风险化解以及大部分运营成本。‘北极星’提供关键信息、技术评估和部分启动资金。因此,在最终的收益分配上,我方认为,‘寰宇’应占70%,‘北极星’占30%。风险承担方面,在因本地政治、法律等非市场因素导致的损失,由我方承担主要部分;但因标的资产价值判断失误、或资本化退出失败导致的损失,由‘北极星’承担主要部分。”
七三开,而且将“北极星”最擅长的“价值判断”和“资本化退出”相关的风险几乎完全压在了“北极星”身上。这是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几乎将“北极星”置于“**险、低收益”的境地,尤其考虑到“北极星”还提供了最关键的情报。
沈墨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财务模型和风险评估报告。“苏先生,施密特博士,李董事,这是我们对项目收益和风险的初步测算。根据我们的模型,贵方承担的本地运营和政治风险,确实占据相当比重,但我们提供的核心情报、技术壁垒破解方案,以及最终的全球化资本退出渠道,是项目得以成立并实现价值倍增的关键,其贡献度不低于40%。因此,我们认为,五五分成是更合理的基准。风险承担应基于各自负责的环节:贵方负责的本地政治、法律、操作风险,由贵方主要承担;我方负责的信息真实性、技术可行性、资本退出风险,由我方主要承担。但设立一个共同的风险储备金池,用于覆盖不可预见的、或难以明确归因的损失,由双方按收益比例注资和承担。”
沈墨的数据详实,逻辑清晰,显然是有备而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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