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孙婉儿皱眉,“我记不清了,那时药效正强。只听到他们说‘李员外的女儿’‘十六岁’‘纯洁’……还有什么‘献给上面的大人’。”
献给上面的大人。
林逸想起那封京城来信,蟠龙印章,黄金千两。
“你见过那个‘上面的大人’吗?”
孙婉儿摇头:“没见过。但我爹有次喝多了,跟刘典吏说……说那位大人手眼通天,在京城都有关系。还说,等这事成了,他们就能换个身份,去江南当富家翁。”
线索串起来了。孙文远根本不是真心信什么公平教,他就是个被收买的棋子,用邪教做掩护,实际上是在为某个大人物办事——办事的内容,包括制造恐怖、绑架特定目标、可能还有别的。
李捕头走到孙文远面前:“孙文远,你女儿说的,是真的吗?”
孙文远抬起头,眼睛通红:“是真的……都是真的。”他声音嘶哑,“三年前我丢了官,瘸了腿,身无分文。是那位大人找到我,给我钱,让我组建公平教。他说……只要按他说的做,三年后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开始。”
“那位大人是谁?”
“我不知道真名。”孙文远苦笑,“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声音也故意压着。只知道他姓……李。对,姓李。他手下叫他‘三爷’。”
三爷。蟠龙纹玉器案里也出现过“三爷”。
林逸心头一紧。这两件事,果然有关联。
“你们怎么联系?”
“都是他联系我。”孙文远说,“每月十五,会有人送信到我在县城的住处。信里交代任务,附上银票。这次的任务……是绑李员外的女儿,要活的,不能受伤,特别强调要‘纯洁’。”
纯洁。林逸想起教主说的“容器”。
“绑了之后呢?”
“送到指定地点,有人接应。”孙文远说,“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捕头追问:“指定地点在哪儿?”
“河间县城西,有个废弃的城隍庙。庙后墙第三块砖是松的,信塞在那里。上次送信说,绑到人后,也在那里等。”
李捕头立刻派人去城隍庙布控。
询问继续。孙婉儿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说着说着就眼神涣散,需要林逸用冷水拍脸才能清醒。张半仙在旁边配药——从孙文远身上搜出的药物,他认得几种,试着调配解药。
“曼陀罗的毒,得慢慢解。”老爷子一边捣药一边说,“急不得。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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