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以 在 ‘ 大 唐 通 商 交 易 务’ 进 行 二 次 转 让 交 易。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便我们这些大盐商拿到的平价引额有限, 那 些 中 小 商 人、 甚 至 投 机 客, 却 可 以 通 过 购 买 我 们 手 中 的 盐 引, 或 是 参 与 竞 价, 进 入 盐 业。 盐 业 的 门 槛 和 垄 断, 被 打 破 了! 我们不再是唯一的玩家。 这 是 在 我 们 的 池 塘 里, 放 进 无 数 条 鲶 鱼! 长此以往,我们还有何优势可言?”
恐惧、愤怒、不甘,在密室中弥漫。盐引制不仅仅是一道经济法令,它是一套 精 心 设 计 的 制 度 陷 阱, 将 他 们 赖 以 生 存 的 土 壤 彻 底 翻 新。 反抗,意味着与整个新体制为敌,与即将拥有盐引的无数新晋利益者(包括那些购买了“专营证券”期待分红的人)为敌。顺从,则意味着利润锐减,地位下降,甚至可能被新的竞争者和资本慢慢吞噬。
“沈公,难道我们就这么认了?” 刘半城不甘地低吼。
沈万川长叹一声,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一丝狠厉与决断:“认?自然不能轻易认!但硬抗,恐非上策。李瑾此计, 阳 谋 与 阴 谋 并 用, 已 占 先 机。 我们若一味反对,只会被他扣上‘阻挠国策、图谋私利’的帽子,正好给他借口动用雷霆手段。别忘了长孙无忌的前车之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高墙切割的天空,缓缓道:“为今之计, 不 可 正 面 冲 突, 但 也 绝 不 能 坐 以 待 毙。 其一,立刻派人回各自根基之地, 按 章 程 要 求, 尽 可 能 ‘ 合 理’ 地 准 备 登 记 材 料, 争 取 最 大 的 ‘ 认 购 基 数’。 哪怕多补些税款,也要把份额做大。这是我们的基本盘,不能丢。”
“其二,” 他转过身,眼中精光闪烁,“ 利 用 这 盐 引 可 交 易 的 规 则。 既然李瑾想用这个打破垄断,引入竞争, 那 我 们 就 用 我 们 的 财 力, 在 这 个 新 的 ‘ 市 ’ 上, 跟 他 玩 一 玩! 集中我们手中的资金, 在 盐 引 发 行 和 二 级 交 易 中, 尽 可 能 地 吃 进 盐 引, 尤 其 是 那 些 紧 俏 地 区、 紧 俏 时 段 的 盐 引。 只要我们控制足够多的盐引, 就 依 然 能 在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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