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容置疑的强势;想起了后来这些年,父母、兄长(在她有能力后)每次联系,话题总是不自觉绕到“钱”上的那种隐晦的期待与压力;想起了自己创业初期最艰难时,还要分心处理家里各种琐碎经济诉求的疲惫与心寒;更想起了哥哥***前半生,如何将父母的偏爱与有限的家庭资源,视为理所当然的索取对象,最终在“无度索取”与“无度给予”(父母的溺爱)的恶性循环中,彻底沉沦。
“无度索取”,这个家庭的痼疾,几乎与“重男轻女”一样,是刻在基因里的伤痛记忆。它曾以父母对女儿资源与机会的剥夺形式出现,也曾以兄长对家庭财富与精力的无尽消耗形式爆发。它源自贫困年代的资源极度匮乏,也源自某种扭曲的亲情观念——“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有能力的人,帮衬没能力的,天经地义”。这种观念,在资源重新聚集的今天,在她们姐妹成为家族中“有能力者”的今天,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怪兽,随时可能以新的形态、借新的理由,再次抬头,将这个刚刚建立脆弱新平衡的家,重新拖入泥潭。
“基石信托”的第二重深远远见,正是要从根本上,用制度的铜墙铁壁,将“无度索取”这头怪兽,永远地隔绝、驯化,直至其彻底失去生存的土壤。 韩丽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报告,心中思绪明晰如冰。
首先,信托通过“资产隔离”与“去人格化支付”,从物理上切断了索取的直接通道。 家族的主要财富,已不在韩丽梅或张艳红的个人账户上,而是在一个独立的、由专业机构管理的信托法律实体中。父母的所有养护费用,直接由信托支付给康养中心和医疗机构;预设的对兄长子女的特殊援助,有极其严格的申请、证明、审核流程,由受托人依据条款执行,委托人(姐妹俩)不直接经手现金。这意味着,任何人——无论是父母含糊的额外要求,还是兄长或配偶的哭诉求援——都无法直接向姐妹俩个人伸手要钱,因为“钱”不在她们手上,而在一个只认规则、不认人情的“信托”里。这就好比在家门口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光滑的围墙,索取的手,根本无处着力。
其次,信托契约中那些清晰到近乎冷酷的“排除条款”,是杜绝一切模糊地带和“特殊情况”借口的法律基石。 契约中明确写道:“除本契约第X条、第Y条明确约定的受益人及支付事项外,受托人不得向任何其他个人或实体进行任何形式的分配或支付。委托人亦无权指示或要求受托人进行此类额外分配。” 同时,关于兄长***及其配偶的条款更是直接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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