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试点,最终想要的是什么?是短期内这个仓库的效率提升和成本节约,还是通过这个项目,掌握‘智慧物流枢纽’的核心构建能力,包括对关键技术和数据的掌控力?”
张艳红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当然是后者。我们要的是可复制、可推广的模式和能力。”
“那就对了。”韩丽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核心目标是‘能力建设’,那么在谈判中,有些条款就是底线,不能退让。比如核心算法的接口开放和解释权,比如我们业务数据的绝对所有权和脱敏规则制定权。对方的技术方案匹配度高,是我们的优选,但并非唯一选择。市场上做物流AI解决方案的公司不止他们一家,我们也可以考虑投资或收购有潜力的技术团队,虽然慢一点,但更彻底。”
她顿了顿,看着妹妹:“你现在陷入僵局,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你太想推动这个项目尽快落地,无形中给了对方抬价的筹码。换个思路,如果暂时谈不拢,我们是否可以将试点拆解?第一阶段,先用相对标准化的方案解决最迫切的效率问题,同时并行启动对替代技术方案甚至自研路径的评估?用时间换空间,也向对方展示我们的备选方案和决心。”
韩丽梅的视角更高,更关注战略目标而非一时一地的谈判得失。她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张艳红有些焦躁的头脑冷静下来。是啊,她或许过于执着于“尽快搞定这个合作方,让项目跑起来”,而忽略了谈判的本质是博弈,以及最终要服务的战略目标。
“我明白了,姐。”张艳红深吸一口气,“我会调整策略,明确我们的底线,同时让团队启动B计划评估。不能因为急于求成,而在核心原则上让步。”
“嗯。”韩丽梅点头,“具体谈判技巧,你可以借助外部顾问。记住,你现在是代表‘丰隆’在谈一个战略性合作,底气要足。必要时,我可以出面,从集团层面给对方一些压力,或者提供其他层面的交换条件。”
这次沟通,清晰地体现了她们新的分工协作模式。张艳红在前线攻坚,负责具体业务的创新与落地,处理繁杂的运营和谈判细节;而韩丽梅则在后场运筹,提供战略方向上的定力、更高维度的资源支持,以及在关键时刻的背书和斡旋。张艳红专注于“把事情做成”,而韩丽梅则更关注“做正确的事”以及“为未来的事铺路”。
这种分工,也逐渐在集团的组织架构和决策流程中固化下来。韩丽梅主导了集团战略规划部的升级,将其从一个偏重研究和文案的部门,扩充为真正意义上的“总参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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