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们更需要),一起打了个大大的包裹。
她没敢直接寄给女儿们,怕她们拒收,或者嫌麻烦。她先给李维律师打了电话,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麻烦他,把这些东西转交给丽梅和艳红。“就是一点家里做的,不值钱……我闲着没事,做着玩……她们工作忙,要注意身体……”她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忐忑和卑微的期盼。
李维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作为受托人,他清楚韩丽梅和张艳红与父母之间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但这次,王秀芹的请求,不涉及金钱,不逾越界限,只是一些手工物品和家常吃食。他斟酌了一下,本着专业和人性化的角度,回答道:“王阿姨,您的心意我可以代为转达。不过,韩总和张总工作非常繁忙,礼物我可以用公司的渠道转交,但她们是否喜欢、是否有时间处理,我无法保证。另外,您下次如果还想寄东西,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有些食品邮寄有保质期和卫生要求。”
“哎,好,好!谢谢你啊李律师!就这一次,下次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王秀芹连忙保证,声音里透着感激。
包裹通过李维律师的助理,转到了“丰隆”总部。当助理将这个颇为臃肿、与周围精致商务环境格格不入的包裹,分别送到韩丽梅和张艳红办公室时,姐妹俩的反应,平静得近乎漠然。
韩丽梅正在看一份重要的市场分析报告。助理将那个用旧床单包裹着的方形纸箱放在会客区的角落,低声说明了一下来源。韩丽梅从报告上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个土气的包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微微颔首:“知道了,放那儿吧。”
直到下班后,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韩丽梅才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那个包裹前。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静静地看了它一会儿。旧床单洗得发白,打着补丁,是她记忆中母亲一贯节俭甚至有些吝啬的风格。她几乎能想象出母亲如何笨拙地打包,如何小心翼翼地对李律师提出请求。她蹲下身,解开绳子,掀开旧床单,露出里面的纸箱。打开纸箱,先看到的是一包用好几层塑料袋仔细封好的糕点,散发着淡淡的、久违的荷叶和米香。下面,是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暗红色毛线开衫,和一条又厚又长的枣红色围巾。毛衣上放着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字迹是母亲特有的、一笔一画有些歪斜的字体:“丽梅,天凉了,注意加衣。妈织的,穿着玩。点心是家里做的,干净。你们好好吃饭,别太累。”
信很短,没有任何情感渲染,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韩丽梅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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