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依旧在姐妹俩身上流连,仿佛在透过她们,看着遥远的过去。“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有出息……建国老弟要是能看到今天,该多高兴啊。”
提到养父,韩丽梅和张艳红的眼神都柔软下来,分别在老人对面的沙发上落座。助理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又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周伯伯,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这些年,您还好吗?”韩丽梅亲自为老人斟茶,语气温和地问道。
“我啊,老了,退休好些年了,跟着儿子在南方住。身子骨还硬朗,就是总爱回忆过去的事儿。”周伯涛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却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温热。“这次来,一是听说‘丰隆’现在做得这么大,这么好,你们两个女娃娃撑起了这么大一片天,还得了那么多奖,上了电视报纸,我这老头子心里头啊,又是佩服,又是……忍不住想来看看,替建国老弟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二来呢,是受建国老弟所托。这话,在我心里憋了快十年了。以前觉得不是时候,也怕唐突。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说给你们听了。”
“受我父亲所托?”韩丽梅和张艳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凝重。“周伯伯,您请讲。”
周伯涛轻轻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那是……差不多十年前了吧,建国检查出那个病,已经是晚期了。他知道自己日子不多,有一次,大概是离他走前不到两个月,我那时还没去南方,去医院看他。”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回忆的沉重,“那天他精神还算好,我们聊了很久。聊以前在厂里一起搞技术革新的日子,聊他下海办‘丰隆’的艰辛,聊你们俩……”
他的目光落在韩丽梅身上:“丽梅啊,你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丽梅这孩子,太要强,心思太重,把所有担子都往自己肩上扛。像他,但又比他更甚。他担心你为了‘丰隆’,把自己逼得太紧,忘了怎么过日子。他更担心……”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更担心,万一将来有一天,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心里那份对家的缺憾,那份他觉得自己没能完全填补的亏欠感,会把你压垮,或者让你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他说,他知道你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有根刺。他怕他走了,这根刺没人能帮你拔,反而会越扎越深。”
韩丽梅静静地听着,脸色微微发白,嘴唇抿紧,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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