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径直冲向后院。柳月娘正坐在窗前做着针线,见他这副模样进来,心中一惊,面上却强作镇定:“楚郎,你这是...”
“贱人!”楚连煊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若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退了云家的婚事?若不是你,楚家怎么会败落?我怎么会被人当街羞辱?”
柳月娘被他掐得生疼,却咬着牙不肯求饶:“楚连煊,你自己做的决定,如今倒要怪到我头上?”
“你还敢顶嘴?”楚连煊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她打倒在地,“若不是你,我现在还是风风光光的楚家大少爷!云锦那样的绝色本该是我的妻子!”
柳月娘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楚郎,我知道你心里苦,都是月娘的错,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见她服软,楚连煊的怒火稍减,却仍不解气。
他还想动手,却被赶在后面的楚夫人连忙拉住,
"煊儿!你疯了吗?她毕竟还怀着身孕啊!"
她吩咐下人道:“快,把少爷带回院子里。”
两个下人连忙上前,半劝半架地将仍在暴怒中的楚连煊带离了房间。
待儿子的怒骂声渐远,楚夫人才转身看向仍趴在地上的柳月娘。
眼神冰冷,“柳月娘,这顿打,你确实也该受着,若不是你,煊儿又怎会被人侮辱。”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柳月娘,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你现在身子不便,那就去佛堂抄写《金刚经》百遍,静静心,也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柳月娘垂下头,掩去眼中的怨恨,低声应道:“是,夫人。”
“记住,”楚夫人冷冷补充,“抄经时要心诚,一字一句都要工整。若有半分敷衍,莫怪家法无情。”
说完,楚夫人拂袖而去,留下柳月娘独自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待脚步声远去,柳月娘缓缓抬起头。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寒光凛冽。
她轻轻抚摸着腹部,低声道:“孩子,看来娘等不了那么久了。
一周后,丰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家那位刚回来不足三月的公子楚连煊,被人揭露他是当年北境之战中临阵脱逃的逃兵!
据说他不仅贪生怕死弃甲而逃,为求活命更不惜出卖同袍,以战友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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