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见儿子神情严肃,眉头紧锁,不似作伪,那股非要刨根问底的气不由得泄了几分。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若非真有难言之隐,绝不会如此讳莫如深。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满腔怒火化作了深深的忧虑和无力。
楚夫人才颓然坐到楚连煊对面的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娘不逼你。
但煊儿,如今这局面,你我都清楚,今日之事,不出半日就会传遍丰城,那些往日里与我们交好的、有生意往来的,只怕立刻就会划清界限,楚家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想到今日的事,楚连煊心中一阵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不甘和怨怼。
这股怨气,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云锦身上。
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云锦竟变得如此嚣张跋扈,不念旧情,
她一个退过婚的女子,名声早已有损,除了我楚连煊念着旧日情分还愿意挽回她,这丰城还有哪个体面人家会要她?
她如今这般拿乔,不过是妇人矫情,欲擒故纵罢了!”
楚夫人原先也是很满意云锦这个未来儿媳的,但她现在心中对云锦已经有了强烈的不满。
楚连煊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算计和不甘的光芒,眼前浮现出云锦今日虽覆着面纱,却更显神秘清冷的风姿,与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判若两人,这种反差反而勾起了他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云锦今日如此决绝,定然是因为月娘和安儿的存在,让她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颜面尽失。
女子嘛,最重名分和脸面,尤其是云锦这等高门贵女,怎能容忍未婚夫身边早有他人甚至有了庶长子?
他自顾自地点头,仿佛已经窥破了云锦的心思,喃喃道:“是了,定是如此,她是在气我有了月娘,气我让她成了丰城的笑柄。只要我解决了这个污点,向她证明我的心里始终只有她一人,她定会回心转意。”
等他将云锦娶回来,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妻为父纲。
楚夫人听见楚连煊的计划,并不反对,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这个月娘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恨她当初一时心软,才让这个贱人祸害了楚家。
“早该如此!”楚夫人语气森然,“那个祸水,留着她终究是个隐患,你想如何处置?需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话柄。”
楚连煊眼中寒光一闪,压低了声音:“母亲放心,孩儿晓得轻重。她如今怀着身孕,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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